想不出标题就是口而已
防被温暖包围,舌面密密麻麻的颗粒一下又一下贴着前端划过,林寒卖力的吞吐几下,扶着性器深入喉咙。 “唔……”迟语忍不住哼了一声,“别……” 这种感觉……好陌生。 迟语下意识弓起腿,手插进林寒的发间轻拽了拽,又很快收回手,改去抓被单。 林寒擒住他的脚踝,将人拖回原位。 “林医生……别……别吸……唔!” 迟语快要哭了,太过强烈的快感逼得他直摇头,他好像被林寒碰到了身上的开关,四肢软绵绵的,除了颤抖提不起一点儿力气。 黏腻的唾液顺着茎身流到囊袋,舌尖似乎要钻进那个小孔,迟语猛的一抬腰,失控般射了出来。 “啊!” 即使射了精林寒也没放开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模拟出小婴儿吃奶的模样,一滴不剩的将jingye咽进胃里。 迟语拼命抓着大腿根:“别吸了、没有了……呜……” 林寒这才放过那根可怜的东西,伸手将他的腿折起来。 “抓好。” 迟语挺着臀,像是一盘要现身的餐点。他的五指刚并拢,有个柔软的东西就钻进了xue道。 那东西不算长,像只泥鳅不停的在rouxue里翻腾,臀rou生理性抖动两下,迟语很快反应过来进入自己身体的是什么。 “唔……” rouxue不停紧缩着,贪心的向林寒索取更多,此时的迟语已经满头是汗,腿根被自己抓得通红。 林寒的手摸上来,握住迟语,摸到无名指上坚硬的银环。 等迟语射完缓过劲,便扯了一下他:“进来。” 林寒欺身上来,搂了迟语一下,留恋般吻了吻对方咬红的唇,然后站起身。 “我不用。”林寒笑了笑,“你休息吧,我去洗澡。” 说罢,也不等迟语反应,解着衣服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就响起来,磨砂玻璃门上没有水汽,却也只能看到里面明亮的光。 迟语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压了压小腹,小腹立马传来酸胀感,迟语抽了几张纸,掰开自己的臀瓣缓缓擦干净。 林寒出来的时候迟语已经睡了,对方换了睡衣,蜷缩着身子,摆出一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林寒从背后搂住他,怀里的人不适的哼了哼,于是林寒抬起手,像哄小孩入睡一样拍打迟语的肩。 对方动了动嘴唇,安分的睡去,林寒的才停下手上的动作,手指悄悄的挪到迟语的小腹。 柔软的肚皮下藏着一个小小的zigong,里面的东西是与他的血液结合造出来的魔鬼,要夺走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太……可怕了。 林寒闭上眼,呼吸渐渐与迟语同频,蹙起的眉头充斥着道不清的情愫。 “迟语……我爱你。” 迟语的睫毛在此时轻微颤动。 林寒很少喊他的全名,这么直白的表达也是第一次,而自己却瞒着林寒跟别人见面。 好像在偷情。 迟语不知道该怎么向林寒开口,迟庭是自己的亲弟弟,但关系却比兄弟要亲密许多,或许比起兄弟,炮友这个词似乎更适合他们。 一段诡异、扭曲、充满着强迫的性关系。 林寒坐上出租,这次他确定了司机,是个陌生的标准白男。 车内放了香薰,迟语闻不出是什么味道,只觉得有些呛人,脑袋都晕乎乎的,很快就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