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区区三根
。迟语身上有很浓的Alpha气味,对方闻起来不太好惹,是他们从未遇到过的味道。 迟语没说谎,沈鹤行出院后,本来打得你死我活的三人忽然全熄了气焰,沈鹤行甚至腾出了一处房产让迟语安排。有了这个房子,林寒和迟庭也不走了,自来熟的挑了房间入住,比迟语还要心安理得。 迟语偷偷听过他们三人的谈话,基本上都是公司的事,迟语隐隐约约能听出他们互相签了什么商业合作。 三人生活得相安无事,当然发情期除外。也许是因为迟语的缘故,三人的发情期凑到了一起,林寒会提早带一药箱的抑制剂回来。 迟语打开门,看到的便是沈鹤行在给迟庭打抑制剂的画面。 瓶瓶罐罐撒了一桌,迟庭呲着牙,手里还捏着张阻隔贴,林寒站在沈鹤行身后盯着自己的新学徒,沈鹤行给自己打过很多次,熟练得不能再熟练,将液体注射进体内便利落地抽针丢进垃圾桶。 “哥,你回来了!”迟庭率先看到他,胳膊上止血的棉花也不按了,走到门口帮拿外套。 “哥,你的手好冷。”迟庭拽着他的手,偷偷摩擦几下,完全没有了曾经的气焰,“外面下雪了?” “嗯。”迟语帮他压住棉花,“小心点,还在流血。” “放心吧,我的技术很好。”沈鹤行在后面说。 林寒端着姜茶从厨房走出来,一语点破:“呵呵,沈总在吃醋。” 迟语喝了姜茶,走过去,将杯子递给沈鹤行。 洗完澡后,迟语进了沈鹤行的房间,对方像是知道他要过来,早早洗了澡,正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吹头发。 “先生吹好了吗?”迟语裹着浴巾,问他。 “嗯。”沈鹤行拍了拍腿,示意他坐上来,“我帮你吹。” 热乎乎的xue贴着坐到沈鹤行的大腿上,迟语里面什么都没穿,意思很明显。 沈鹤行拨了拨迟语的头发,手蹭得湿漉漉的,按开电吹风。 “我打了针,没关系的。”沈鹤行说。 迟语不说话,握着沈鹤行空闲的手,手不同主人话里那般正直,早就探进了浴巾里,放在了迟语的腿根。 “我是第一个吗?” 沈鹤行贴着他,呼吸沉了沉,手指摩挲着臀缝,伸进湿哒哒的rouxue里。 迟语喘着气,诚实道:“小庭……舔了……” 沈鹤行的唇压上迟语的耳垂,抠挖的动作也加重了:“真没礼貌……” 迟语咬了咬唇,控制住自己的声音:“除了、舔……没做其他的。” “嗯,你是好宝宝。” 随着沈鹤行的话落,粗壮的性器便撑开xiaoxue顶进了甬道,迟语蜷缩着脚趾,双腿勾住沈鹤行,拼命的夹。 “要射了吗?有点快。”沈鹤行抬他的腰,把迟语干得浑身发抖,“是喜欢,还是刚刚才被舔完?” “刚刚,但是……唔!”迟语夹紧腿,小腹抽搐几下,一股浓精射在浴巾上。 沈鹤行伸手抹了一把,将黏腻的体液均匀的抹到迟语的小腹。 “但是什么?” “但是也喜欢、喜欢做……呃呃!”rouxue痉挛两下,带着大腿rou不停颤抖,热乎乎的水从甬道喷出来,顺着沈鹤行的性器流到地上。 沈鹤行停下来,给他擦汗:“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