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临时标记
喘不过气,衣服也被抓得乱糟糟的,迟语下意识搂住了对方的脖颈,却又在摸到对方打得规规矩矩的领带时,意识到自己正在对沈鹤行索取些什么。 “先生,我、我去给您换一个阻隔贴……” 腰间松了些,迟语跟着松了一口气,去掰对方的手,但沈鹤行压根没想放过他。沈鹤行只是换了个方便的姿势,单手环着他的腰,把他压到与自己同一个高度水平,然后空出一只手去抓对方的手。 大手轻而易举的钳住beta纤细的手腕,拽着对方伸到自己的身下。 在沈鹤行跨间的东西已经胀大到一个吓人的尺寸,如同它的主人一样气势汹汹,似乎下一秒就会顶破薄薄的西装裤,迟语的大脑一片空白,像被cao到高潮一般重重打了个激灵。 沈鹤行把着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动作不算轻,迟语甚至能感觉到yinjing上跳动着的筋。 察觉到迟语瞬间变得僵直的身体,沈鹤行抬手,顺着他的背脊一路向上,像抓动物幼崽那样擒住他的脖子,检查对方是不是还活着。 “啊!!” 后颈处传来一阵剧痛,血液短暂地尝到属于沈鹤行的味道。 沈鹤行……把他当成了omega 血液进入口腔,沈鹤行竟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伸出舌头,去舔那块皮肤,但铁锈味只在嘴里停留了几秒钟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失去安抚气味的他变得比之前还要躁动。 没有味道。一点味道都没有。 沈鹤行又去咬迟语,比前一次更狠。沈鹤行的牙生的平整,一咬就留下一道长长的带血的牙印,带着信息素的唾液蛮横地注入beta的身体,一副不把他标记不罢休的模样。 “唔!” 迟语用力捂住嘴,浑身忍得通红。沈鹤行只是咬他,他就快站不住了。 沈鹤行站起来,Alpha的浓郁气息跟随着主人铺天盖地的占满整个房间,迟语脚一软,险些给沈鹤行跪下。 “先……唔……” 迟语想叫他,脑袋却像被什么东西搅了似的又痛又晕,如同搁浅了的鱼一般剧烈地颤动。他以为沈鹤行释放完就会好转,没想到只是开始。 后颈的伤口停止流血后立马开始发痒发烫,比他全身的体温都要高,像是那块rou已经属于沈鹤行了一样。 沈鹤行似乎也发现了他的异常,将他放到床上,掐住他的双颊,手伸进去顶住牙关,空气从口腔一路灌下,迟语这才开始重新呼吸。 混沌之中似乎听到沈鹤行笑了两声,不过他的脑袋太胀了,估计是什么幻觉。 他被沈鹤行折成一个容易抱的姿势塞在怀里,后者不再狂躁,像是血糖升高导致行动迟缓。 沈鹤行就这么抱着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