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行还在等我
头,吻了一下他的唇。 “唔、先生、有人……” “没关系。”沈鹤行低头含住,湿润的舌伸进迟语的口腔,不停逗弄对方的舌,亲了好一会儿,沈鹤行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埋在对方肩上深吸一口,“……我也好想你。” 迟语被沈鹤行的一句话就哄得晕头转向,心里好像也被塞的满满的,他忍不住分开腿趴到沈鹤行身上,金属笼子硌到沈鹤行的小腹。 如果这是梦的话,永远不要醒过来最好。 还没到庄园就下起了大雨,庄园门口出来几个打着伞的佣人,沈鹤行先一步下车,指了指迟语,“撑他进来。” 简直是主人的待遇。 短短几步路,迟语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要把身体给看穿了,他难受得要命,在吃晚饭的时候跟沈鹤行提了回去睡的意见。 沈鹤行想都没想就否决了。虽然不能做,但沈鹤行舍不得把人放回去,再说了,夫妻本来就是要睡一间房的,怎么能让妻子跟别人睡在一起? 沈鹤行晚上还要工作,他也不好意思早睡,只好坐到沈鹤行旁边,去翻带回来的课本。 “困了吗?”沈鹤行听到旁边人悄悄打哈欠,暂时放下了文件,“困了就睡吧,我去书房。” “我没事。”迟语拉住沈鹤行,揉了揉眼睛,打算玩会儿手机撑一撑。还不算迟,他只是太累了。 “好了,去睡吧。”沈鹤行收了他的手机,把人横抱起来,“一起睡。” 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午饭时间,沈鹤行大概是背了他的课表,叫醒他,又跟着送他到学校。 沈鹤行的车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个人拉住了他。 原本他以为是迟庭,但身边的人让他感觉非常不舒服,他仔细认了一下,才发现对方是生日宴那天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真被沈鹤行包养了?” 迟语被对方的话吓得不轻:“你胡说什么?” 男人继续说:“迟庭还不让我说,说了就翻脸,原来是戳到痛处了。” 迟语深吸一口气,往旁边走:“你没事的话我要去上课了。” “等等。”男人拦住他,“我来有正事儿告诉你,迟庭病倒了。” 疯子。迟语想,这又是迟庭想出来的什么整他的新套路。 “你别走啊!”男人急了,“妈的,你还真绝情,迟庭可是因为你才病倒的。” 迟语停住脚步。迟庭,因为他病倒?在开什么玩笑。 “你别不信啊,早知道我就把迟庭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拍下来当证据了。”男人说,“昨天下了雨对吧,他淋了一身回宿舍,昨天下午他又没课,难道不是接你去了?” “不是。”迟语果断否认,“他接谁都跟我没关系。” 男人急得去拉他的手:“你等等!就算不是,你有他的标记对吧,只有你能帮他,再说他是你弟弟,帮我一起把他送到医院总可以吧?” 迟语低头去看,男人意识到什么,连忙把手放开:“我不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