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给我一点
去沈家前拿来的合同,确实是沈家的违约金金额,原来迟语回来是为了这个。 “可以,什么时候要。” 迟语终于想开了,玩腻了角色扮演的游戏,他早就说过,他们是家人,只有他们才会一直在一起。 迟语迟疑了一下,说:“越快越好。” 躺在被子里,迟语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房间里有迟庭的信息素,味道很浓,迟语闻不到,只觉得莫名放松了些。 临走之前,迟庭问他:“台灯是要开还是关?” “别关。” 迟庭把灯调成了温和的暖白,低头,越过迟语去看床头边上的他的手机。 迟语下意识缩起来。 迟庭低头睨了对方一眼,什么都没做,拿了手机就离开。 即使有Alpha信息素的安抚,迟语还是睡的很不安生,他抹了抹湿漉漉的额头,从床上爬起来。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但自己身上太湿了,可能会把迟庭的床弄脏,迟语想了想,还是开门下了楼。 男人抱着腿,侧着身,整个人缩在单人沙发上,只有小小的一团,像是某种受伤昏迷的动物。迟庭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看到对方面颊微红,眉头还在不安的皱着。 他伸手摸了一下,很烫,迟语发烧了。 “喂,醒醒。”迟庭蹲下去,用温凉的手背去贴他的脸,动作尽量放到最轻。 迟语紧紧蹙起眉,费力地抬眼,但很快就合上,嘤咛一声,看起来虚弱得不行。 迟庭没有什么照顾人的经验,自己也刚过一次发热期,都是靠单纯的熬,不知道beta会有多严重。 他跑上楼拿了手机下来,一边学着影视剧给人降温的模样去打凉水,一边播电话。 “庭哥,你这一大早……” “我记得你老婆是beta?beta发烧了怎么办,跟omega有什么区别?” 对方被迟庭一连串的问题问懵了:“什么我老婆?” 迟庭夹着手机,去拧毛巾,语气多了分不耐烦:“上次酒吧那个。” “那个啊,炮友而已,我怎么知道他。” “你……”迟庭忍不住骂了几句脏话,又问他,“能不能用镇静剂?” “烧几度啊?” “……还没测。”手机那头传来朋友的大声吐槽,迟庭把手机丢到茶几上,进了储物间翻药箱。 迟语的唇色很红,因为发烧而干燥得要命,迟庭轻轻去捏他的脸:“张嘴,测一下体温。” 生了病的迟语倒没有平常听话了,挣脱了他的手,把头整个埋到沙发椅背里去。 “迟语,你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