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被迫演戏
朗始终背对着门口。 出了门,傅时朗信息素的味道也淡了许多。不知怎么回事,虽然他们的确没有标记联结,但离开了傅时朗的信息素场域,林洮竟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怎么办?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床边坐下。 错全在他,傅时朗还是因为关心他才中招,实在是很无辜。 要是他不用隐瞒这么多就好了。直接说自己做了手术,所以腺体暂时比较弱,然后傅时朗表示理解,两人友好告别。完美的交流。 但他……不敢。他怕暴露任何一个可能引起傅时朗好奇的因素,因为好奇的尽头一定有个问题在等他: “你为什么没当飞行员?” 不过,傅时朗现在应该不会再对他好奇了。可能见都不想见到他。 午餐时分,林洮的猜想得到一次印证。管家告诉他,傅先生出去了,请他单独用餐。 他们之间弄成这样,林洮也没胃口了,草草填饱肚子,又把自己关回房间。 腺体恢复期需要更多的休息,迟来的困意上涌,于是林洮倒在床上又睡了一觉。 梦中却不得安宁,全是昨晚令人血脉偾张的激情细节。 林洮冒着热汗醒来,回魂回了会儿,已经是晚上,听见管家在门外叫他吃晚饭。 他开门迎客,第一句话下意识问,“傅时朗回来了吗?” 管家的反应像是从没听过别人叫傅时朗大名,顿了会儿才恭敬道,“傅先生在等您用餐。” “等我?!他说的?”林洮一下就精神了。 管家道,“庄园只有您一位客人。” 原来还是因为礼仪规矩。但不管怎样,要先见到傅时朗才有机会道歉。 一天过去,大概还是能消点气的,林洮紧张地下楼,见到傅时朗正在铺餐巾。 “傅时朗!”林洮小跑过去喊道。 傅时朗抬头看他一眼,微一点头。林洮心间蓦地松了,笑容挂在唇边,几乎欢呼出来。 “你回来了——” “请坐。” 他们同时开口,傅时朗语气平静,林洮的热情顿时冷却。 明明已经叫过彼此的名字,现在比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还要生疏。 林洮就像被掐哑了,呆板地落座,默不作声跟着傅时朗铺餐巾。 管家在旁边看着,没发现有任何不妥,反而觉得傅时朗这次对待客人很上心,目光和善地负手在一边瞧着两人。 “给你挑的房间,住得习惯吗?”傅时朗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主人一样问。 林洮垂眼道,“还可以。” “还有什么要求,随时向管家提。”傅时朗继续道,管家微笑着朝林洮点点头。 林洮喉咙发干,说,“好。” 菜肴陆续上了,不用继续对话,双方都暗中吞下一口气,埋头苦吃。傅时朗吃饭可谓雷厉风行,菜上到一半就拿起餐巾擦嘴,林洮看见,一咬牙也把腿上的餐巾扯开,要和傅时朗一起离席。 傅时朗看见,不赞同般扬起眉毛,“我一向吃得快,不用管我,你慢慢吃。” 就要走人。 林洮立刻站起来,追上去,想把音量控制在私聊范围内,在傅时朗身后小声道,“傅时朗,我有话对你说。” 意思是想跟着傅时朗一起走。 但傅时朗折返回来,仿佛不想和他牵扯太紧密,用正常音量道,“就在这里说。” 当着管家的面说。 还觉得这是可以随便处置的小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