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很大,很热
线,却根本做不到。 更要命的是,之前他没有主动回想过那天晚上的细节,但此时此刻,那些片段像是疯了一样,一个个从脑子里冒出来,所以他看见的不是实际上的一层黑布,而是自动结合回忆脑补出了那玩意儿原本的模样。 在记忆不断狂轰滥炸中,林洮呆滞地想:我摸过它,很热。 傅时朗并不介意林洮看他,但时间紧急,他不能让自己变得更兴奋,稍稍侧过身,飞快穿上准备好的长裤,林洮总算回过神,默默转到一边去面壁思过。 “林洮。”傅时朗把上衣戳进长裤,扣上腰带,抓起防风镜挂在领口,临走前叫了林洮一声。 “……嗯?”林洮自己心虚,被叫得心尖一颤。 “你的手,感觉好点了吗?”傅时朗看了眼他手上的纱布,并不确定昨天有多少功能信息素能透过纱布发挥出作用,但他的存量已经空了。 Alpha问起,林洮才发觉今早哪里不对劲。他的伤口一点也不疼了,甚至他有种荒谬的感觉,好像创口已经i自动愈合了。 他的脑子稍稍冷却,伸出手动一动,仔细感受了一会儿,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我觉得,我一点事也没有了。” 傅时朗的表情好像并不意外,点了点头道,“那就好。” 那就好?林洮意识到什么,问他,“你干什么了?” 想了想,Alpha模棱两可道,“昨天你睡着之后,我想起有种特效药,帮你涂了点。” “是吗?我睡得太死了,没注意到。”林洮看了眼纱布,似乎并没有拆过的痕迹,惊奇道,“你这么会包扎?和护士包的一模一样。” 说着,他想拆开来看看伤口到底愈合得怎么样了,傅时朗突然出声道,“林洮,先别拆纱布。” 林洮听劝地收手,猜想可能是傅时朗想要延长药效,答应道,“哦,好吧,我不动它了。” Alpha颔首,又看了他一眼才出门。 既然要养伤,高空项目也不能让傅时朗带他去了,林洮没找到别的活动,又跑到指挥官办公室陪他看电视。 徐平海当然很欢迎,两个人的乐子总比一个人多,拿出吃的招待他。 “基地新拉回来的草莓,还没在食堂上,我先抓了几个回来尝尝。”徐平海拎出一个塑料袋,乐滋滋道。 刚说完,见到监控墙上某个学员的动作,笑容一垮,立马拿起对讲机开训,连带着他的教官一起骂。 林洮听得脑瓜子嗡嗡的,拎着草莓,用手肘戳戳愤怒的指挥官,小声道,“我去洗草莓。” 徐平海做了个放行的手势,林洮便去找洗手池了。 在水盆里搅了半天,看着一个个鲜亮可人的草莓,林洮满意地露出微笑,端盆倒水。 才一伸手,林洮心道坏了,忘了我是伤员,把纱布全弄湿了。 虽然才答应了傅时朗不动它,但被浸湿了也没法再用,只好拆掉。 十秒钟后,林洮捻起纱布,表情和见了鬼一样。 他回到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