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这个歉我有必要当面道给他。/两个攻出场
电话挂断,萧云生啪地将手机丢在茶台上。秘书找的侦探并没能给他带来路航的消息,这个人就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 所有人都说路航出国读书去了,没人能联系到他。 作为萧家旗下所有集团现任的实际掌权人,萧云生可以说黑白双吃,没有什么消息是他探听不到的,可现在他却碰了个大钉子。 萧云生叹了口气,推推鼻梁上金丝框眼镜,颓然仰靠向沙发,双眼空洞地望着头顶古铜镂花灯垂下的细链,总觉得自己到底是有什么已经变了。 大约是因为愧疚,可他又隐隐觉得不全是愧疚,其中有些更重要、更要命的东西被他忽视了。 究竟是什么呢? 萧云生拧紧眉头拼命地想,就在这时起居室房门咔嚓一声开了。 “这么晚还不睡?”路雨悄悄从门外探出头。 少年与路航差不多年岁,却看上去更温顺拘谨些,一身长绒睡衣让他在萧云生看来浑然就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动物,况且他也是替代路航即将与萧云生联姻的人。 见到穿着睡衣的路雨,萧云生才意识到自己到家有一阵子了,白天穿了一整天那套西服已经在沙发上磋磨得有些起褶皱了。 “你怎么了?”路雨见他不回答,索性进屋关上门,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偏头问。 萧云生眼里的路雨一向单纯善良,可当萧云生从助理那儿听到了一些事情后,再见到路雨却不知为何问不出口了。 “我……我在托人联系路航。”最终,萧云生滞了滞说。 他没有注意到路雨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你找我哥?”路雨眨眨眼,“你和他才起过龃龉,现在找他干什么?” 萧云生苦笑了下,起身亲昵地揽起路雨肩膀,把他带到沙发这里坐下来。 “咱们都准备结婚了,”他说,“以前是以前……但他是你哥哥,又从小和咱们一起长大,还是有必要通知一下。” 路雨表情略过道不易察觉的游移,紧接着又立刻扯出一张安慰的笑容。 “我哥这个人脾气怪得很,不接电话估计也是心情不好的缘故,何况云生哥你前两个月才和他退过婚。” “我还有一些其他事情想问他。”萧云生脑子有些乱。 “还有什么事?不如告诉我让我去说。”路雨天真地笑了笑,“如果云生哥指之前记者那件事,这事我也有责任,你现在和我哥关系这么僵,不如先让我去和我哥解释更合适。” 导致路航不得不放下蓝星一切的,正是三个月前网上突然冒出大量“知情者”指责当年的绑架案里路航作为第一个脱逃人,逃出后没及时报警,以至于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