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七】
漫长的旅途是一件既不能说无聊,也称不上太有趣的事情,尤其是对奥萝拉来说。 她还是不太会说通用语,而能无视语言问题与她交流的外脑清醒的时间很少,两位JiNg灵虽然很愿意跟她聊聊天,但遗憾的是,他们一个不太擅长与陌生人打交道,另一个则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无非必要不会直视她。 奥萝拉只能表现的更加安静,nV孩们在安安静静的时候总是会透出一种令人心安的无害感,而她在被奴隶贩子抓住的时候就已经很擅长这种小把戏了,奥萝拉可以让自己看起来b任何人都要柔弱胆怯,楚楚可怜。 唯一称得上有趣的事情,大概就是卡维因终于开始着手进行教她JiNg灵语的事情了。虽然年轻的德鲁伊的施法能力大多来源于血脉的本能与自然的馈赠,但卡维因依旧保持着施法者应有的严谨,他在每天晚上守夜的时候借着星光与月光默写了基础的JiNg灵语字母,让那些蔓草纹般舒卷的纹路铺满了整张羊皮纸。 奥萝拉觉得它们看起来很像自己曾经看到的那些魔法阵。 “确实如此。”卡维因说,JiNg灵们喜欢诗歌与乐曲,JiNg灵语的词句往往也优美而富有韵律感,但为了方便奥萝拉的理解,他还是尽量选择了通俗易懂的表达方式。“很多种族的文字都是具有力量的,它们中的一些词句在被以特别的方式组合排列起来时,会产生共鸣的效果,这就是纹章或者魔法阵的由来。” “而很多咒语也是,虽然也可以用通用语来念出它们,但假如不是发明这个魔法时原本的语言,你还需要在自己的脑内构建法术模型时额外的加以转换,b如说,看这个词。”卡维因修长的食指点住了羊皮纸上第二排中间的一个单词“在JiNg灵语里,它的意思是飓风。” 他用JiNg灵语念了一遍这个词,然后又用通用语念了一遍,奥萝拉注意到JiNg灵语的发音音节要更多一些,音调的起伏也更大,听起来有种奇妙的韵律感。卡维因接着说“而在加以魔力和具有指向X的手势之后——” 他站了起来,稍微和奥萝拉拉开了一点距离,将双手张开,对着他们面前的土地,以JiNg灵语重新念出了那个单词“——就会变成,这样的结果。” “呼——!” 奥萝拉按住自己的斗篷,看见地上茂密的草丛被风刮出了一个磨盘大的漩涡。 “语言的力量。”她看着那里微微凹陷下去的土地,轻声喃喃道。她感受到了魔力的流动,但不能明显的察觉它们是以何种方式被约束组合,乃至于由施法手势限定为这样的表现形式的。她只能看到结果,由她完全不了解的东西,延伸为她可以确切感受的现实。 这种感觉就像她第一次被送到卡希尔的塔里时,看见完全由骨架构成的飞鸟从鸽灰sE的天边掠过,它们没有羽毛和皮r0U的骨翼拍打空气,只有骨头与骨头摩擦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荒原上清晰可闻。 只剩下一具骨头的鸟是怎么飞起来的呢?奥萝拉翻来覆去的想着这个问题,用她明亮的如同宝石般的眼眸追逐着在天边飞翔的骨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