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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想缓解那GU难受,但不过是隔靴搔痒罢了。 颜枝做事很看心情,愿意za是真的愿意,因为她自己从邬霁那边得到的T验感都是很好很舒服的,即使听说nV孩子第一次会痛,但是对于邬霁的信任让她相信疼痛之后必然是更大的欢愉。 看着nV孩自顾自快活起来,邬霁既高兴她的主动,又不满于自己的话被冷落,于是他从下至上解开颜枝的衣服。 颜枝今日穿的是件浅绿sE的衬衫,鲜nEnG的颜sE和她很搭,邬霁一点点解开浅绿,露出其下藏起来的雪白,他在靠近内衣的那一颗停下,又从上往下解开扣子。 最后,衬衫只剩下一颗可怜的扣子支撑两半的连接,此时的衬衫只能勉强遮住内衣,但平坦baiNENg的腹部和G0u壑深邃的ruG0u则是一览无余。 温热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但很快就被邬霁的手掌抚慰下来,邬霁慢条斯理地玩弄过她的小腹和腰侧,确保没有遗漏之后,开始享用正餐。 颜枝有一对很大的N,这一点邬霁之前就有所T会。 那还是在上学期的时候,晨跑之后,颜枝的T力不太好,走路歪歪绊绊,邬霁那时已经在注意她,见nV孩有摔倒的倾向,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他承认自己那时候就已经想Ga0一些刻意的肢T接触,但是没想到计划和想法是有偏差的,当那两团丰盈的软r0U隔着秋冬的毛衣和校服外套依旧分量不减地撞上来,邬霁当时就y了。 但颜枝只是很不好意思地对他说了声谢谢,就真的只是庆幸自己没有摔倒而已。 他自认不错的JiNg壮身躯在她那里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 反而是他,当晚做了春梦。那是他关于她的第一次X幻想,却不是最后一次。 在梦里,他也是这样肆意把玩这一对白兔般的N儿,而现在成了现实。 这个认知让他的ji8又粗涨了几分,在K子里跃跃yu试。 “帮老师把教bAng拿出来,老师要1的nZI。” 邬霁诱哄着,颜枝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到那一块鼓起的大包。 上一次这样还是在电影院中,那时灯光幽暗,颜枝也没有怎么看见,之后两人的相处最多就是亲亲抱抱。 所以算下来,这还是颜枝第一次直面男生的X器。 她循着电影院那夜的记忆,伸手解开拉链,还不等最上面的扣子也解开,一根气势汹汹的大家伙就隔着内K探出头来。颜枝惊了一下,总觉得这东西或许也有自己的思想,下意识挡了一下,隔着布料握住了它。 “嘶……” 命根子就这么直接被人握在手里,邬霁的ji8仿佛自己有意识,没出息地往最柔软的地方挺动而去,讨好着能让自己舒服的温软小手,完全不顾主人威严何在。 于是主人只有为这没用的小东西自行找补。 “教bAng……教bAng当然是要y了才能用来教训人的,还请颜枝同学受累了。” 说着,邬霁直接上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