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被毁掉
色的血印鲜血欲滴。 随手将大包小包扔到地上,罗塔健步冲过去,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浑身发烫的卡加尔骤然接触到一个冰凉的物体,他下意识地更贴过去,伸出手将那个冰凉的东西紧紧抱住。 但这时候他仍然咬紧牙关尽量不发出声音,整个客厅都能听见他粗重急促的呼吸。 “卡加尔?” 罗塔出声唤他,看卡加尔的样子是经历了连续的血印沸腾,和那晚浅尝辄止的情况不同,如果卡加尔的精神状况太差,任何刺激都可能成为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能像那晚一样直接安抚他,安抚本身也是一种刺激。 直到听见罗塔的声音,卡加尔才像是放心了似的,松口呢喃着:“热……好疼。” “别怕。”罗塔摸了摸他的头,柔软的发丝划过他的手心,稍稍松了口气,还能跟他说话,没烧糊涂。 卡加尔蹭了蹭他的掌心,抬起头来睁大眼努力分辨着,靠过去亲他的嘴唇,他还记得上一次血印沸腾的时候,罗塔亲了他就不疼了。 罗塔有些无奈地任由卡加尔像小动物一样乱亲乱蹭,这次可不是一个吻就能解决的事情。 他捏着卡加尔的后脖颈将人拉开些许距离,冷静地问:“卡加尔,你的精神状态怎么样?还能承受更多吗?” 卡加尔双眼迷蒙,他目光散乱地盯了罗塔几秒钟,才迟缓地点了下头。 “抱…歉。”卡加尔吃力地说。 “该说抱歉的不是你。”罗塔割破手指,塞进卡加尔的口中,“喝下去,我现在就帮你强制解除原本的血印,实在受不住你就叫停。” 罗塔本来是想和缓地覆盖亚当塞留下的血印,为此将有一个持续的过程,但亚当塞来的比他想象中更快,而且更加狠辣无情。 连续的血印沸腾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稍有不慎血奴的精神就会彻底崩溃,从此变成一个疯子或者白痴。 但他不想眼睁睁看着卡加尔被彻底毁掉,这样坚强有趣的灵魂如果就此消失,就连他都会觉得可惜。 罗塔托着卡加尔的腰一顶,冷白的饱满胸膛便挺了起来,低头咬在血印上。 “嗯!”卡加尔身子猛地一跳,牙齿下意识地一合,在碰到罗塔的手指后又慌忙分开。 尖利的獠牙轻易划破肌肤,可怕的是连一滴血都没有渗出,完全被血印封锁。 但之前的功夫没有白费,罗塔能察觉到血印封锁已经开始松动。 他撕咬着那块被污秽血液所盘踞的地方,想要暴力撕开它吞噬它,让自己的印记来替换它。 胸口一片痛麻,卡加尔忍不住低低喘息着,细汗浸湿了发根,无力地垂着头,半阖着眼模糊地看着埋在他胸膛上的男人。 血印沸腾无可避免地带着情欲,他不止一次地想要抱住罗塔的头,更深地按进自己的胸膛,让他去舔一舔深红的乳尖,再张开腿勾上男人的劲腰,让人进入热烫的深处,但钢铁般的意志力却牢牢地阻止了他的冲动。 rou欲而已,还是被强行cao控的欲望……卡加尔疲惫地闭上眼,嘴角竟然浮起一抹淡淡的讽笑。 这样就想让他屈服,未免有些太小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