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习惯这种接触了
罗兰问:“你是说扔下这些奴仆么?” “腐尸而已。”亚当塞冷哼,德维特家族的吸血鬼能够cao控尸体,只要有尸体就能随时弄出一支僵尸军团,如果缺乏原材料,那就创造它。 罗兰见他一直在摸眼角的疤痕,知道亚当塞迫不及待想报仇,但这是父亲布置下来的任务,不能失败。 “亚当塞,我知道你的想法,但就这样急匆匆地闯入卡洛什,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意外?”亚当塞猛地瞪向罗兰,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喷涌而出,“什么意外?难道你觉得我还会输给那个杂种不成?” 那可难说。罗兰阴沉沉地想着,小时候打不过那个杂种,多年未见,谁知道现在打不打得过? 从罗兰的沉默中品出了令人恼怒的含义,亚当塞脸上浮现起怒气,他冷冷地问:“这么说,你不赞同我的计划了?” “我只是不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 “进入卡洛什,找到那个该死的杂种,带走他。还有什么疑问吗?” “就这样?” “我不明白还要怎样?”亚当塞看着他露出一个讥笑,“杂种只是一个人,难道你害怕吗?如果你怕了,那我就一个人去把他抓回来。” 害怕?罗兰不认为自己怕了,只是那个人……同样是他的童年阴影。 那个混血儿的生母得宠了好些年,让莱耶斯公爵其他的妻妾嫉妒,连带着她们的孩子也十分不待见他。 再加上他血奴的身份和强硬倔强的性格让高高在上的贵族十分不悦,几乎所有同辈的血族都欺负过他。 其中也包括罗兰。 可那都是很小时候的事情,后来罗塔长大了一些,他的格斗天赋和魔法亲和随之显现,就再也没人能欺负得了他,反倒把找麻烦的人都打趴下。 其中还是包括罗兰。 像亚当塞一样被留下永久伤疤的人是少数,罗兰虽然没有被留下耻辱的印记,但时年尚幼的他依然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创伤。 当时罗塔将他死死摁在地上,膝盖压着他的腰窝,力气大到罗兰害怕自己的整根脊柱都会断掉。 他很没骨气地哭了出来,抽噎着求罗塔放开他,说他的骨头要断掉了。 可罗塔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用力,俯下身在他耳边说出恶魔一样的话。 “断掉?你以后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把你的骨头一节一节敲碎,让你一辈子都只能瘫痪在床上,每天吃饭都让你倒霉的奴隶喂到嘴边,想洗澡也只能让奴隶给你擦身,不用多久你的身上就会发出阵阵臭味,大概就和腐尸差不多。” 年纪尚幼的罗兰真心被吓坏了,随着罗塔恶意的声音幻想出自己变成腐尸的画面,真心实意地嚎哭了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回过神来的时候罗塔已经离开了,但他阴森的声音依旧在脑海里反复播放,最开始只是个背景音,到最后变成了有画面的歌剧。 他在歌剧中反复饰演着瘫痪的主角,反复变成腐尸,罗塔就是在夜晚窗外盯着他的邪恶反派。 从此罗兰再也没跟罗塔同框过。 听到罗塔被恶魔带走后,他的噩梦渐渐停息了,他以为再也不会见到那个恐怖的混血儿。 没想到的是,就连真正的恶魔都关不住罗塔,他再次回来了。 噩梦复苏了。 罗兰深吸一口气,不彻底打败罗塔,他的噩梦永远不会结束。 “你说的没错。就算那个杂种再厉害,也不可能是我们两个的对手。”罗兰故作坚定地说,压下不断浮起的心虚。 “你明白就好,我们可是两个子爵。” 以他们的年纪成为子爵,已经是足以自傲的实力了。 “走吧。” “嘭”地爆出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