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世界三【神医师叔白月光】攻一意孤行/受误食春药
清明,身子虽仍然疲软,内力亦没了原本的绵长浑厚,化如涓涓细流一般,但有所变化便足以让他底气十足了。 只消半柱香,他大约就能内力飞涨,报复这小子不在话下。 介玺其实在察觉到身后猎猎气流时,心下便已暗道不好,但一来阻止不及,二来舍不得从那温柔乡里拔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独孤简之将药材服下。 闻言,介玺动作却未有一晌停顿,面色如常地摆动着腰胯:“师叔想怎样,徒儿奉陪到底便是了。” 他本就做好了事后任师叔责罚的准备,现下这报应不过是来得早了几个时辰,无论凌辱抑或灌毒,他都甘愿认下。 介玺只想着干脆纵情到最后一秒,于是次次都往最能刺激独孤简之的那块凸起上猛冲,令那内壁连连痉挛,发出许多yin靡的啧啧声,将这rou茎吸得极紧。 呵,嘴硬也罢。 独孤简之五脏六腑都热了起来,越发觉着自己胜券在握,介玺这困兽之斗般的行径在他眼里十分滑稽,爽性毫无包袱地享受着这份欢愉,甚至没再压抑喉间呻吟,任介玺被这丝丝媚意勾得愈发失控。 但,也不知是否因着这频率怖人的抽插扰得他数念混乱,独孤简之总觉得这半柱香过得有些慢了。 不止是独孤简之,哪怕介玺正沉溺于在他看来只待终结的交欢,同样意识到了身下传来的殊异。 紧贴着的细腻肌肤的确是烧起来了一般的火热,但那灶源似乎并非位在丹田,反而要更下一些,性器到鼠蹊之间的脉跳格外明显,索取欢爱一样,不由自主地凑近着介玺下体那一片。 盯着独孤简之沾了些青粉的唇瓣和那泛起潮红的眼尾,介玺思忖几刻,眸色骤然幽深。 荼槿?! 二人几乎是同时想到。 独孤简之瞳孔一缩,这才惊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博药之识竟头一回出了纰漏。 他攫来的这药草哪里是增进功力的鹤径草,分明是与其十分相似的荼槿才对,而功效…… 简而言之,就是催情。 独孤简之死也不想承认,他背着种种神医头衔,却在自己身上——还是在如此重要的时候——犯下了低劣至此的错误。 身体里源源不断地传来酥麻之感,独孤简之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介玺按住了肩膀。 “你毕竟也算我看着长大的,我也不想落下什么欺负师侄的名声。”独孤简之已是心乱如麻,紧紧扣着身下竹床,故作镇定道,“下山去。否则我可当真要出手了。” 奈何介玺已想通了其中关节,并未理会他,只将手顺着他光裸的背脊一路向下,在愈加敏感的绵软臀rou上抚摸着,动作又轻又柔,与他鼻尖相抵,笑道:“那师叔试试好了?” “也让徒儿好好领会一下,江湖上关于荼槿的那些传言,有几条真,几条假。” 介玺俯首压着他的唇瓣,将那些残留的粉末尽数舔舐进自己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