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世界三【神医师叔白月光】攻的agry /内S
独孤简之知道介玺不经逗,但也没料想能见到他这随时要发疯的样子,幸灾乐祸了不多时,还是准备澄清自己的玩笑:“我……” 后半句话刚涌上喉头,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猛然袭来。 独孤简之胸口剧烈起伏,身子紧绷得几乎要抽搐,眼前甚至有些发黑,忍不住夹紧双腿,喉间也溢出轻微呻吟,只感觉自己活了这四十余年遭过的罪都赶不上此间半分,仿佛叫人往血管中强行灌了几坛子烈酒,下一刻就能烧得他魂归天外。 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敢擅作主张地直接发了狠劲,坚挺的茎冠破开层峦叠嶂的xue壁,一下便进到了最深处。 “……你这竖子当真疯了不成!”独孤简之被这股凶狠的力道撞得有些发懵,意识到这剧痛源于何处后,才如梦初醒,用了十足十的内力运起掌风,试图将人斥开。 他倒没指望能使介玺受什么重伤。这是他的地盘,只要挣脱出来,便不必与眼前这天下第一硬拼武功了,他自有千千万万种法子扭转乾坤。 别说解蛊,独孤简之现下恨意难消,心底已筹备起如何惩治这小兔崽子了。那些尚未实现的画面让他身后传来的痛感消解了一些。 非得在这厮身上炼个七八种奇毒才好,有他好果子吃的! 然而,独孤简之终究轻看了自己这位阔别多年的师侄。 介玺生生扛下这一掌后,竟连气息都未乱分毫,仍是用力掐住独孤简之纤腰,将人禁锢在身下,鞭笞着那甬道的最深处。他本就身材高大,稍一动作,便将独孤简之整个身体笼罩于自己怀中,逼得人不得不承下roubang猛烈的冲击。 “是我错了,师叔。”介玺缓缓低下头去,脸埋在独孤简之的肩颈处,只露出一点微红的耳尖,看起来可怜巴巴的,独孤简之本以为他是将方才的痛斥听进去了,却听介玺又闷声道,“我一开始就该乖乖配合师叔解蛊的……” 早知道独孤简之那般孟浪,和那么多人都进行过所谓的治疗…… 介玺心中醋海翻波,yuhuo也烧得正旺,年青人压抑已久的天性好不容易占了一回上风,便如反噬一般,让他彻底被贪嗔痴冲昏了头脑。 他现在顾不得许多,只懂得要顺从本能,将那涨得发疼的巨根尽数埋进独孤简之暖烘烘的容纳之所,用律动和摩擦获取更大的快感。 “不过,亡羊补牢,犹未迟也。您说对么,师叔?”介玺唇瓣胡乱滑过他光滑细腻的脸庞,手从腰线上移到了他胸前,隔着轻薄的衣衫,重重揉捏着那柔软的曲线,独孤简之隆起的小丘在他手里化成了比女人乳rou还绵滑的一滩玉液。 独孤简之本因疼痛而泛白的脸色渐渐染上潮红,先前那股高高在上的仙气已然散去大半,看起来倒比寻常人还妩媚妖娆,被他撩拨得吐息紊乱,只得断断续续讽道:“呼……你倒也……也会捏造这些歪理邪说了……” “我只是不想再劳动师叔罢了……”抑或是,不想让独孤简之把用在别人身上的手法迁移到自己身上。 介玺嗓子更哑,喘着粗气继续从他脸颊吻到脖颈,每次吮吸都在雪肤上留下数枚浅浅红印,含糊道:“师叔,我比他们都好,是不是?” 似是为了邀功,介玺粗大的yinjing一寸寸挺进时,愈发势如破竹,尽管不知男人后xue里还有着最能激发的那一点,却细心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