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疯了/想着黎黎/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关镇文捋了一把被淋湿的头发,仰着头仍由冰冷的水冲在头顶。 不够,还是不够! 胯下肿胀挺立的yinjing像是感受不到冰冷,只有源源不断的,挥之不去的不堪情欲。 关镇文闭上眼,他的额头被冷水冲刷得冰凉,唇上血色都褪去,可他脑海里住着一台出故障的放映机,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播放赤裸的关黎,yin叫的关黎。 然而他已经躲着关黎一个星期了。 那天在办公室里顶着关黎射精后,他慌忙地直接站了起来,关黎重重跌在地上,磕到了膝盖。可他当时是那样的惊慌和无措,竟然忽视了关黎,直接让秘书把关黎带走了。 关镇文想关黎肯定会伤心,但他完全陷入混乱无序的思绪,各种矛盾扭曲光洁正直的情感击溃了他,他害怕了,害怕见到关黎,害怕再有失控的事情发生,更害怕那个会对亲儿子射精的自己。 于是关镇文直接以工作忙碌为借口,连续一周都在公司待到半夜才回家。有好几次他回来,都听见了关黎房间传出来的声音。 黎黎该是瘾症犯了,但他心中有愧胆小如鼠,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伫立在门外,听着黎黎难受闷哼。 可是逃离并没有带来好转,每每躺下,夜里入梦而来的关黎像魅魔一样勾引着他,他不断地沉浮欲海,最终再难以遏制。 今天他同往常一样深夜到家,前厅里没有开灯,清风从透敞的内院吹进来掀起白纱,关镇文便看见了白纱后的人。 是关黎。他坐在荷花池边的蒲团上。 今晚月色皎洁,冷色的月光如随风扬起的白纱,落在人身上,平白添了几分朦胧。关黎就坐在月光里,孱弱的背影孤独悲伤。 关镇文心脏被揪起来,从前他很多次真的忙碌工作晚归的时候,黎黎是不是也是像这样,一个人守在空落落的房子里等待。 在白纱快要落下的时候关黎回了头。 这一眼叫关镇文乱了心魄。 只见关黎双眸含泪,面色潮红,贝齿咬住嫣红的双唇,却藏不住身体的空虚,xiele一丝呻吟。 关镇文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胀大的性器将深色西裤顶出高高的帐篷。 他顾不上轻轻喊“爸爸”的关黎,逃似的躲回房间。 然后冷水冲了快半小时也无法平息。 关镇文低头看那硬得发紫的性器,耳边的水流声变成了夜夜出现在他梦里的yin乱话语,他眼里布满红血丝,伸手握住那根叫嚣着不伦欲望的jiba。 关镇文自暴自弃般,手上力道大得能搓下一层皮,仿佛在发泄什么,又像是在惩罚自己。那粗硬jiba被大力撸动,顶端吐出丝丝腺液,关镇文越撸越快,气息逐渐不稳,在性器感官被放大到极限的时候,他想起了刚刚关黎的回眸。 关镇文感觉自己重新回到刚刚的场景,白纱并没有完全落下,它被一只手抓住,是他自己。 关镇文看见自己撩起白纱,手臂里的西装外套被他随意扔在地上,他看见自己向关黎逐步走近,胯下的鼓包都要贴上关黎的脸。 他没有看清关黎的表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