Ⅱ16
他将瓶子往一旁放,头昏昏的,试着对焦沈珈儿的侧脸。「你人应该不坏吧?」 沈珈儿没有回看他,依然盯着前方,「为甚麽你会这麽想?」 「直觉。」 她哼了一声,不太像嗤之以鼻,感觉是那种敷衍带过的笑,「那你错了。」 「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我现在在说甚麽。」语毕,森柏恩又拿起瓶子,仰头将剩下的一饮而尽,放久了所以不冰了,所以味道b起一开始还要难以下咽,苦味在舌根四处蔓延,这时他才稍稍了解,喝酒好像不是为了它的味道,是那种感觉。 嗑药的感觉。 即便再苦,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一瓶接着一瓶直到全身麻痹。 如此举动终於引起沈珈儿的注意,她手上那瓶依然没有见底。反倒是原先买的一手已经剩下最後一罐了。她转过头去确认森柏恩目前的状况,「欸你,不用回家吗?」 「我住公寓。」他的语气听起来昏沉沉的,「你才是,不用回家吗?」 「不用。」 「nV生在外面一个人要小心一点。」 「你是不是喝醉了?」 「一点点,微醺,但还没。」森柏恩确实头开始晕了,但还称得上清醒。 现在时间十一点半,为了安全起见,森柏恩决定搭计程车回家,他向沈珈儿表示要是他再继续喝去,倘若不省人事了,她估计会直接放生他。 听闻,沈珈儿笑了声,只不过反应被酒JiNg阻挡的森柏恩并没有听到。 「啊……对了,我能跟你要一下连络电话或……其他甚麽之类的吗?」 站在街道上的两人被街灯照得更清楚了点,森柏恩双眼涣散的有些迷茫,眨个眼都得费上功夫,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家倒头就睡。 「我没有手机。」沈珈儿是觉得有点冷了,将手放进口袋。 终於在来回穿梭的车群里招到一辆计程车,和沈珈儿简单道别後便坐进了车内。 森柏恩回去了,接下来就只剩下沈珈儿一个人。她会愿意和一个陌生人同坐完全取於她的心情,没有特别的缘由,况且他人也挺好的。 但这不代表她会将森柏恩放在心上,她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也不在乎为何对方知道她的名字。她与寂寞共存,也与自我相生,不想跟着支配自己的世界走,只与内心唯一相信的沈珈儿。 还是没有头绪下一个目的地是何处,於是她原地蹲了下来,拿出原本该cH0U却被打断的那支菸,抱着膝盖轻轻将烟雾吐出,此时的她只希望睡意也能随烟而去。 夜深了,天空中的亮点如故若有若无,好像即便没有它们的存在也无人问津。沈珈儿是行走在街上的星星,茫茫人海中,只是区区一个渺小的灵魂。 「学校的课程上得怎麽样?」早晨,坐在驶往学校的车上难得有交谈。 林葳吞口口水润喉,接着道:「目前的重点都很清楚,准备考试的话,我最近在做考古试题,对了,你上礼拜买的那本题库我已经写完了,那本程度还是算容易了点,所以我──」 「不是,我是指你昨天上的课後辅导。」母亲y生生打断她的话。 这话来得太快,林葳显得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眼睛不安分地瞄了後照镜一眼,母亲的眼神依然冰冷。 「很好,我觉得那位老师的教学要点很准确,依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