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嗨,西班牙
这会儿时间还早,再说我刚醒不久哪里睡得着。臀眼酥酥麻麻尚不得满足,马眼仍一个劲地往外头淌出蜜汁儿,我心痒难耐蓄意勾引,从他身后贴上去,抱住他,一只手在他身上乱摸,描摹他的腹肌,梳理他的耻毛,还挑逗那刚刚熄了火的阳具。可黎翘还是不肯理我,我知道塞尔吉奥那些鬼话他压根没信,这会儿生气只是借题发挥,归根结底还是怪我不打一声招呼就跑了。 “爷,我错了……”我把下巴架在他的肩膀上,每亲他一口又多舔他一下,“等我学成回国,第一支舞就跳给你看,跳给你一个人看……” 黎翘转过身来,睨眼看我:“光着跳?” 我一下坐起来,信誓旦旦保证:“光着跳,探海翻身,腾空劈叉,怎么浪怎么跳。” 怀疑丫是脑补了我光着屁股蛋子又蹦又跳的蠢样子,黎翘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朝我张开手臂说,过来。 我高兴坏了,立即撅腚撒欢,跟小猪似的拱进他的怀里。 我枕着黎翘胸膛,胆大地又搁了一条腿到他身上,如此静静躺着,靠着,偎着,我来西班牙快两个月,始终如离根的草在空中瞎飘,终于在此刻有了把心放踏实的感觉。 半晌,我听见黎翘轻轻叹气说,我睡过半个娱乐圈的女人,为什么遇见你这王八蛋,就跟第一次上战场一样。 “因为你喜欢我,真真喜欢到了心坎里,你睡别人的时候可能想的是她脸蛋多俏腿多长,可你睡我的时候,要么什么也没想,要么想的就是一生一世。”我仰起脖子看黎翘,又凑过头去在他唇上吻了吻,我认真注视起那双烟灰色眼睛,说,“当然也有可能得归咎于你年纪大了,男人的性能力与年龄成反比。” 事实证明年纪再大的男人也是不能激的,事实证明一切能在床上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我俩将十八班体位试了个遍,累就小睡,醒则继续,一直玩到巴塞罗那的艳阳升起。 我先醒,进浴室清洗身上狼藉。腰酸,腿疼,胳膊无力,整个人像被连皮带骨拆了干净又拼凑起来,但皮rou的疼痛拴不住一颗愉悦的心,我把自己收拾整洁,推窗远眺,西班牙人早起的不多,八九点钟的太阳落在城市各处,平日里仄仄的街道此刻也显得宽阔,把头探出去,仿佛一眼能见千里之外。看天天蓝,看地地茵,听着浴室里传来黎翘洗澡的水声,我恍惚以为我与这个男人已经相伴多年,上天待我真好,好像世界为我独有,他乡也成了故乡。 黎翘来得太匆忙,只问林姐拿了些欧元,行礼一件没带。 塞尔吉奥就在隔壁。公寓简陋,隔音措施形同虚设,想我昨夜里锦被翻浪呻吟一夜,估计这厮也一宿没睡——现在细想来也未必是一宿,后半夜黎翘嫌我浪得太过有些扰民,所以用他的内裤堵住了我的嘴,再往后我不用他堵嘴都几乎发不出声来,只随着那强劲抽送嘤嘤轻咛,或叫爸爸或叫爷。 然我心里仍十分过意不去,轻拍塞尔吉奥的肩膀,跟这位高出我大半头的阿根廷鲜rou说,借你那件花色儿的印染上衣穿穿? 塞尔吉奥入戏太深,估计丫自己都信了他跟我有一腿,一见黎翘出现,立收起一张与我谈笑的脸,转而以怒目相向。我不管他,一双眼睛完全定在黎翘身上,一样的衣服,塞尔吉奥穿得sao气满满,我的爷穿就是倾国倾城,我高高兴兴迎上去,真心实意地夸他:“黎倾城,你怎么能那么好看呢?!” 平时这个时候我与塞尔吉奥会上街表演,有时叫上郑姑娘与别的同学,有时就我们两个人。塞尔吉奥主动邀请黎翘跟着我们一起去,黎翘表示同意,他说他不止想深入我的身体,还想深入我的生活。 把表演的东西准备好,走在半道上,塞尔吉奥这个妖精又来事儿了,他说他琢磨着黎翘也是搞艺术的,所以就想跟他比一比,看看谁的表演能收获更多。 塞尔吉奥有眼不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