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爷,我回家了
沐浴露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柱沟缓缓下滑。 黎翘以一只手掌托起我的屁股,我以为他这又是要办我,吓得两腿发软抖似筛糠,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想往后逃跑——跑是跑不了的,只能勉强站着,但稍稍这么一动,下体便火辣辣地疼。 “不弄你,是替你弄干净。”黎翘瞪我一眼,似在怪我大惊小怪,接着他的手掌从我后腰滑向我的臀丘,手指从我股缝间探进去,他将他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一点点勾了出来。我一条腿箍在黎翘腰上,哼哼唧唧地享受他的服务,白花花的水汽把浴室灌满,朦胧间可见那张英俊的脸,他眉头轻蹙,表情难得如此温柔又严肃。我头晕沉沉的,但心里特美。 本来想洗干净了跟我的爷出去溜达,哪想到被如此惨无人道地蹂躏一夜,还没踏出浴室我就不行了。见我模样不对,黎翘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忽然就变了脸色。 “怎么那么没用?才碰你一下就烧成这样?” 我哪儿有精神跟他辩,这是碰一下吗?我就是钵,都被他捣穿了,他就是个杵,也该磨成绣花针了吧。 床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一滩血迹,瞅着有点惨烈。于是黎翘换了一间卧房,将我放回床上,裹进被子里。 我发烧了,还烧得挺厉害,比较靠谱的一个说法是我被他干坏了。黎翘本来让林姐来照顾我,原因是我身份特殊,不是他的亲信不放心交给别人。但没几天他就纡尊降贵自己来了,原因是他见不惯我在林姐面前光着屁股。 我一连在床上病了几天,很多时候黎翘在厨房里为我熬粥,我就在卧室里闻着那大米的香味儿垂涎三尺。我幻想着黎翘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洋洋的感动——莫说君子远庖厨,单说我的爷是多少人心里凌驾于性别的尤物,不食烟火的男神,他现在能放弃那些捞金的活动,裹着围裙在厨房里为我做饭,就够我矫情地哭一场了。 黎翘用餐盘端来一碗白粥和几碟小菜,对我说:“你烧没退,吃点清淡的。” 我一口白粥一口酱菜,高兴起来还一脑袋扎进黎翘怀里,打心底里觉得这是鲍参翅肚都比不上的人间美味。 黎翘皱了眉:“好吃?” “好吃啊,当然好吃。爷,你是不是往这粥里掺了糖浆了,齁甜齁甜的。” 黎翘从我手里把汤匙夺过去,也舀了一匙白粥送进嘴里,他皱着眉头慢慢地抿,慢慢地咽,半晌无话却忽然伸手兜了我一记脑瓢,他说,神经,不就是普通的白粥吗?! 这人不懂。真正要吃得快活,一不在川鲁粤,二不在色香味,古人“乾糇以愆”,而现代人反而行之,吃什么、怎么吃都跟人的心情关系大了。但鉴于这人是高岭上的花朵朵,从来不懂这人间烟火饮食男女,我也不与他计较,把汤匙夺回来,把粥给喝完了。 黎翘把餐盘推向一边,跟我说,你趴好,我看看伤好没好。 我脸朝下地乖乖趴着,自己把裤子扯下去。 xue口确实还肿着,黎翘亲自取了点药膏给我抹伤处,他的手指刚刚捅进去,我便情不自禁地两臀用力,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它夹紧。 “再浪我就进来了。”黎翘在我屁股上抽了两下,我才稍稍放松一点,任由他的手指不怀好意地在我里头送动,挑逗着我的敏感点。 “你别招我呀,还疼着呢……” “你咬那么紧,倒成了‘我招你’了?”黎翘趁我不备又送进一根手指头,两根手指头在里头挑动,简直司马昭之心。清凉的薄荷极大程度缓解了痛感,但身体里忽然痒了起来,像有成群的蚂蚁从心坎上爬过。 “爷……”我哑着嗓子喊他一声,不自觉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