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做人不如做狗

艾峰，他润了润嗓子，叫了那人的名字，很快，青年哨兵掀开帘子，进入内诊室。

    这是艾峰第四次治疗，算下来，他也已经接触左恩一个月的时间了，简单的触碰已经没有了什么疗效，他的偏差值落在21％，几乎不再往下降。

    虽然对其它哨兵来说，能做到这样的跌落已经算得上“起死回生”的神医了，但左恩认为还没有到极限，他认为能帮艾峰降到20％以下。

    左恩打量眼前的青年，很年轻，容易害羞，也很听话，于是问：“艾峰，你能接受哪些刺激？”

    见艾峰有些茫然地眨眼，左恩笑了，双手缓缓交握，“除了握手以外的刺激。”

    这句话在艾峰脑子里转了几个圈，他的想法越来越不对劲，最后闹了个大红脸，连左恩的脸都不敢看了。

    “让我看看你的精神体。”

    黑狼瞬时出现，越过桌子，围着左恩打转，粗粝的舌头舔舐他裸露的脚踝，左恩轻笑几声，捧住黑狼的下巴，偏头问艾峰：

    “啧，痒……你今天有点兴奋啊，怎么了？”

    青年结巴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忸怩道：

    “你……你刚刚让那个少年做你的狗……你的语气和姿态让我……”

    “哦，”左恩了然，一挑眉，“你喜欢那样的。”

    艾峰的脑袋都快埋到地上了，左恩又觉得他有点可爱。

    “可是你很乖。”

    “我……”

    “也不是不行，”左恩挑起他的下巴，望向他的黑眼睛，“对你来说，那算是比握手更刺激的事情吗？”

    从艾峰兴奋的眼睛里，左恩读懂了回答，他略微叹息，这种事情他也有很长时间没做过了，左恩锁上诊室门，开启室内快速消毒系统，随后拨通管理室申请关闭监控和录音，得到准许后，脱了白大褂，仔细洗干净双手，再次走到艾峰面前。

    他轻巧一跃，坐在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卷起自己的金发，嗓音轻慢柔滑，带着丝绸般的质感：

    “如果是狗的话，我更喜欢听话的狗。”

    只用了一句话，便让哨兵的精神和身体一齐兴奋起来。

    琉璃色的猫眼转向艾峰，下一秒，哨兵便执起他的右手，在掌心落下深吻，伴随着一个沙哑的回话：

    “我很听话。”

    左恩眯起眼，抽回自己的手：“那你为什么不跪下？”

    手里一下子空了，艾峰莫名感觉到一阵战栗，即刻离开椅子，跪坐在左恩身前。

    “请原谅我。”

    约束性治疗时，向导释放出的精神域不再温和，反而更像是绞紧脖子的锁链，带来半窒息的危机感，却又不激发哨兵的反抗本能，这对向导本人的要求很高。

    而左恩的力度恰到好处，并不激进，一步步引人入局。

    “狗狗会让主人感到快乐，你知道要做什么吗？”

    艾峰仰头看着左恩，他看见那人解开了纽扣，露出脖子附近的肌肤，他看见了肌肤上密布的红，意识到那是什么，顿时双目充血，心中产生了强烈的嫉妒之情，他急切地抓住左恩的双手，将头靠在他的腿上。

    “请让我做你的狗，主人，我愿意让你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