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约会

你到底想干什么？”

    左恩勾唇，轻声吐出两个字：“zuoai。”

    他的声音充满魅惑，也没有刻意压低，听得旁边两个年轻哨兵脸热心跳。

    “你要不要脸！”米伦在那边忍无可忍。

    “给赖原过生日嘛，最后的晚餐？对了，我还打算包个场看电影，记得给我们安排一下，我先谢谢您了。”

    “滚！”

    米伦狠狠挂了电话，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平复内心的暴躁，几分钟后，她再次拨通电话，给后勤人员。

    “左恩提的要求，都满足他，就这一天。”

    下午下课后，赖原走出学校，远远看见左恩站在路边，精心打理过的金发披散，一身黑色大衣，蓝色围巾，矜贵而成熟，手里还捧着一束红玫瑰。

    他站在那里，便是人群的焦点，赖原的心跳为他而加速。

    “生日快乐，赖原。”

    左恩将玫瑰递给他，赖原接过去，同时拥住左恩。

    “我没有给你准备花，对不起。”

    左恩拍了拍他的后背，说：“你的生日，当然是我给你送花。”

    简单吃完晚餐，天已经黑了，又下起雪来。

    “还想去看电影吗？”

    赖原一手捧着花，一手牵着人，点头：“想。”

    “那好，正好我讹了军部一间私人影院。”

    如今的文化产物大都来自于一百年前，是古人的遗产，战争片被隐藏，爱情片居多，偌大的影院只有他们两个人。

    电影开场，整个空间都暗下来，屏幕的光落在他们的脸上，让赖原移不开眼，屏幕里在放爱情，可他满心满眼都只有左恩。

    不知不觉，左恩牵住他的手，一根一根手指插入，缓慢而灵巧，直到十指纠缠，赖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什么是约会？

    在影院牵手、亲吻……

    如果这时有一台摄像机对着他，一定会拍下他痴迷的眼睛。

    亲吻。

    不过一触即分。

    左恩静静地注视他，赖原感觉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是亲密的吻。

    像梦一样，跟在他身后，进入温暖的酒店房间，左恩脱了围巾外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抬眸看他，唇角一点点扬起来。

    “你似乎很喜欢被我控制啊，赖原。”

    他从背后拿出一串东西，看清那是什么后，赖原几乎立刻就硬了。

    一副黑色手铐，左恩向他勾手。

    “过来。”

    赖原仿佛被勾去了魂，走近了，把玫瑰放在茶几上，任由左恩铐住他的双手。

    左恩的声音依旧温和。

    “跪下，赖原。”

    赖原呼吸微滞，身体已然顺从地跪在地上，痴迷地望着他的向导。

    “这一晚，你得叫我主人，明白吗？”

    血液都沸腾了，赖原前所未有地兴奋起来，他张了张嘴。

    “明白，主人。”

    “给我多一点精神网，我不打算用润滑剂……”左恩抚摸他的脸颊，嘴唇贴近耳边，带来若有若无的湿意。

    赖原意识到，这人的唇正在抿自己的耳朵，他想要偏头，脖子上却传来一阵冰凉。

    一个黑色项圈套在颈部。

    左恩拉着牵引绳，低笑道：“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哨兵的精神网络骤然敞开，布满房间，它们缠绕着左恩的躯体，犹如无形的锁链。

    房间里的暖气太足，左恩开始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