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W染物
慢将它们排解出去,如果在封闭房,会更容易一些,但他付不起高昂的费用,只能老老实实靠自己,休生养息。 这一养就养到了五月底。 坍塌毒素影响负向偏差,导致自毁倾向,这一个多月,左恩的情绪相当不好,大概只对赖原有点耐心。 他还记得送赖原去一区中心医院进行体检。他们的交流不算多,而且,自那天说起指令官的条件后,左恩仿佛忘了还有这么一件事,再也没有提起过。 左恩把车开进中心医院停车场,伸了个懒腰,脱掉外套。 “中心城区还是热啊,这才是正常的四季吧?” 转头见赖原看着自己,疑惑: “还不下车?” 赖原终究忍不住问: “左恩,你说话算话吗?” 左恩眯起眼,解开脖子下面两颗纽扣,今天周六不上班,他穿着一件灰色休闲衬衫,没有打领带。 “算话的。” 等赖原下车后,他才长舒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靠进座位里。 这样下去不行,左恩合上双眼,感受到胸腔中剧烈跳动的心脏,他完全知道他们之间的吸引,除了原始的性冲动,还有更加深刻的东西。 大概是坍塌毒素作祟,狭小的空间让左恩觉得压抑,他也下了车,漫步走出医院,目光掠过边城极少出现的绿植、阳光,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头发染成灿金色,惹来无数行人的注意。 他的外表自然是顶漂亮的,而他天性中那种散漫、若即若离,也让人忍不住追寻,他走进一家咖啡馆,点上一杯拿铁,内心吐槽在中心城区,连拿铁都比边城贵一倍。 “美人,你好呀!” 有哨兵跟他搭讪,赖梦希的电话来了,左恩示意对方闭嘴,接起电话。 “你今天送赖原去体检了吗?” “当然,我在医院门口呢,”左恩笑了一声,说:“你儿子五天后笔试,你不来?” “来不了,我身上还有禁令,无法离开三区。” 左恩挑眉:“你一把年纪了,也废得差不多,现在不能亲自驻守前线,没管那么严吧?” “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必须留守。” 左恩轻笑道:“怎么?又要世界末日了啊?” “左恩,现在也就一区避难所还好一点,不过也好不了几年了,外界的环境越来越差了。” “比我当年在一线的时候还差?” “是的。” 左恩淡淡问:“那你还让你儿子考军校?我看他挺来劲的,要考最好的哨兵学院呢。” 电话那头,女人沉默了半晌,说:“那是他自己的选择,而且,他是个强大的哨兵,他有该承担的责任。” 左恩嗤笑一声,嘲弄道:“哈,你可真是无私,要我给你鼓掌吗?” “左恩,别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只会做逃兵,不就是杀了……算了,既然你已经选择了退出,那你就别cao心这些事,好好做你的缩头乌龟吧。” 左恩低头搅动被子里的咖啡,缓声道: “啧,姐,我劝你跟我说话客气一点,别忘了,你儿子还在我手里呢,你不怕我跟他胡说八道?” “你——” “呵呵,吓你的,放心吧,我会管好我的嘴。” 电话挂断后,左恩放下手机,抿了一口咖啡,眼里一丝笑意也无,坐在他对面的年轻男人还没有走,等着他跟自己讲话,左恩瞥了他一眼。 “如果你是来搭讪的,现在就可以走了,我现在心情并不好。” 男人不死心,把手机送到他面前:“那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 左恩的目光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