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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环视四周,整体是简约风,配色主要是白灰,打算开电视机却被旁边的硬物硌到。米兰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翻开第一页是李斯明写下的名字。只有小学生才会这样把名字写在书的第一页,李斯明是小学生,赵合颐在心里说。 “李斯明,电视遥控器在哪?” “茶几下面的抽屉,你找一下。” 在抽屉找到遥控器,好奇心驱使赵合颐打开左边的柜子,三盒没拆封的避孕套,还有一盒拆开的,哦,是上次的。赵合颐面无表情的合上柜子,李斯明端了一碗绿豆百合沙放在赵合颐面前,“考试前让陈姨煮的,喝吧。” 绿豆煮完过了筛,没有绿豆皮只剩细沙,百合洗的很干净,最后还加了槐花蜜。赵合颐面上看不出,喝得很开心。 “你喝完我帮你看下上周周考的数学卷,不是很难,我给你全部讲一遍,你……” “什么?” “我说你喝完我给你讲题,数学。” “我不学,走了。”赵合颐语气很坚定,站起身就想离开,李斯明拉住他的手,“那不学这个。” 手上一用力,赵合颐跌坐在李斯明怀里,还没挣脱,脖颈就传来温热的气息,一只手也伸进自己的上衣中。 “很想你。” 想什么想,赵合颐没搭理李斯明,顺着上衣去推李斯明玩rutou的手,却直接被按住。直接脱掉了上衣,从脖子到锁骨的红痕时隔半天只是淡了一点,但在赵合颐白瓷一般的皮肤下衬得更明显,像被人凌虐一样。 想接吻,赵合颐转身贴上李斯明的唇,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谁也不想占下风。感觉有硬物抵在自己的臀部,赵合颐知道李斯明硬了,不就是亲了一会,不过自己也没有嘲笑李斯明的理由,自己下面也不争气的流水,黏糊糊的,泛滥成灾。 赵合颐俯下身解开李斯明的裤子,硕大的yinjing立刻弹了出来,茎头还扇到自己的脸颊,抬头瞪了罪魁祸首,罪魁祸首双手撑在沙发上,耸了耸肩,示意对方继续。 双手抚上那根roubang,上下撸动了好几下,把有些长的头发捋到耳后,俯下身含住茎头。该剪头发了,赵合颐分神真是第一名,给人koujiao还能想到别的事上,怪不得成绩那么烂。 吞吐了一会茎头,试着含下更多,赵合颐收紧牙齿,尽可能让那巨物进入自己的喉咙,赵合颐含得勉强,手也在下面的柱身来回撸动。李斯明一只手抚在赵合颐的脑袋上,往下一按,yinjing滑入喉管,赵合颐小脸涨得通红,李斯明忍不住低喘起来。 真是好老师,只是一个动作就教会自己,那我是不是也算好学生了?赵合颐顺利吞吐起来,巨物在口腔来回抽插,水声仄仄作响,男人的低喘和吞吐的声音混杂在空旷的房间显得更加yin靡。 李斯明捧住赵合颐的头想让yinjing退出去,赵合颐拨开自己的手,口腔更卖力地抽动,感受到腥咸的液体在口中散发出来,李斯明赶忙抽出几张纸要赵合颐吐出来。 赵合颐抬头张开嘴,“李老师,我做得好不好?”口中的jingye被尽数吞下,“教这个的话,我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