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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自己,怔怔问赵合颐为什么要离开,眼神带着怨恨,梦中的场景开始崩塌,赵合颐抓不住李斯明。 醒来后自嘲,其实只是和李斯明睡了几觉的关系,可李斯明发自肺腑的言论又让赵合颐动摇。 这段关系好比昨晚那场雨,没人知道是夏季的最后一场雨还是秋季的第一场雨,黏连在其中的真心话是真的吗? 李斯明,你告诉我吧,我想再听一遍。 陪方筱雨做完检查,方筱雨长舒一口气,身体没什么事,就是作息不规律导致的,医生给开了一盒黄体酮让吃三天就好。 赵合颐送她上出租车前提醒她到家和自己说一声,注意休息。自己走到公交车站等车,A市不比C市常年闷热潮湿,昨夜一整夜的雨和今天的阵阵秋风让赵合颐抖了一下,胃里有点反酸和阵痛。 赵合颐今天穿的T恤和一件白色衬衫外套,牛仔裤配黑色高帮板鞋,要不是眼下的黑眼圈太明显,说他是刚成年的大一学生也有人信。 电子屏显示公交车还有七站,赵合颐杵在站台休息,手机连同银框眼镜被插进衬衫口袋。微信消息响了一下,好友申请通过后的提示,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没想好说什么就当没看见不知道。 这些年来赵合颐性格变了不少,愿意和人交流,不会过度封闭自己,很多东西都在潜移默化中发生变化,可对上李斯明,赵合颐还和九年前一样不知所措。 “上车,我送你。”面前是一辆黑色的轿车,李斯明打开副驾窗户,“这边停不了车,坐前面。” 赵合颐看到后面有即将进站的公交,无奈打开车门。系好安全带面前递过来一杯热可可,“你穿太少了,今天降温不知道吗?”李斯明单手握着方向盘,“地址。” 报了个地名就一直低着头,热腾腾的可可被放在胃部,十指交叉握着纸杯,赵合颐感觉舒服不少,但也没想好开口和李斯明说什么,等待红灯的那45秒才开口。 “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像故友重逢,漫不经心的随口一问。 “挺好的,一直在美国读书,修完双学位在海外公司实习了一年。”李斯明打开车窗,“不介意我抽烟吧。” 赵合颐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说,那就好。李斯明没给他机会,继续说,“这是你想听的答案吧?”白色的烟飘向车外,“其实我当年想和你一起考C大,不过都已经过去了。” “你说呢?” “你说得对,都过去了。”赵合颐轻声道。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李斯明一眼看出赵合颐不愿再说也没再开口,赵合颐后悔为什么要开启话题,最终也是尴尬收场。 车停在小区门口,赵合颐解开安全带,“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这个。”举了下手中的热可可。 “再见,李斯明。” “嗯,再见。” 赵合颐回到家坐在地上发呆,脑子晕乎乎,如果不是胃部泛起绞痛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立马吞了两粒止痛药,顺着不太烫的可可咽下。 李斯明说都过去了,这几年他看起来过得很好,赵合颐短暂拥有李斯明十几天,他已经很知足。那个在主席台下发言的少年已经长大,和自己预想一样变得成熟有魅力,不变的还是遥不可及。 李斯明在小区望着赵合颐的背影直至消失才离开。踩着油门上了高架一路开到无人的路边才停下,头抵在方向盘上,看似毫无破绽的面具被揭下,被藏起的真面目是千疮百孔。 17岁的李斯明觉得什么都来得及,26岁的李斯明在经历过一次不告而别后依然觉得来得及。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但总觉得要去试一试,他想和赵合颐在一起,不想和赵合颐再分开了。 等待止痛药起效的过程有些漫长,赵合颐为了转移注意力打开电视放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