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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合颐醒来的时候,窗外电闪雷鸣的,厨房的门没关紧,刚想起身去把门拉上,脑袋一阵刺痛,酒精后遗症。 紧接着胃里也开始泛酸,一阵接着一阵的绞痛,本来只是想关个门再叫个外卖,现在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疼得不能动,勉强够到手机却发现早已没电自动关机,强撑着充上电立马钻回被窝里,疼痛感再次袭来,就连下床烧水吞布洛芬的力气都没有。 赵合颐闭上眼睛,疼得自己大脑无法正常运作,有一种被酒精背刺了的感觉。不过大脑这时候不运作对自己是好事,喝成那样就是怕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 赵合颐感觉疼痛感弱下去几分,光着脚就去医药箱里翻布洛芬,客厅还有瓶拆开的矿泉水,顾不了那么多把胶囊顺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明明是缓释胶囊但吃完药感觉没有那么疼了,躺回卧室的床上,投屏播放上次没看完的瑞克和莫蒂。 手机充上电自动开机后,一条条消息在床头柜上震动,赵合颐一条都没看也没有回复的打算,专注看着投屏里在宇宙中探索的祖孙俩。 夏季正值雨季,气候闷热,室外走两步衣服都会黏在身上。赵合颐拇指鲜血淋漓,最开始只是一块干皮,无法控制自己,明明用指甲剪剪掉就好,非要来回撕拉伤口,鲜血涌出也不在意。 微信电话响起的第三遍才停下手上的动作,“赵合颐,有吃晚饭吗?” 赵合颐张了张口,像语言能力丧失,说不出话,挂掉电话,打字回复李斯明,“还没吃。”聊天记录往上翻了一下,从下午两点四十五就开始发,下午还来上课吗,不想来就算了,有没有想吃的东西,如果想出门记得带伞,要下雨了。 最新的消息弹出,你住哪里,没问自己为什么突然挂断电话,赵合颐把住址发给李斯明,胃里没有那么难受了,但还是去冲了一包三九胃泰。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监控电子屏里的李斯明推了推镜框,手上提着不少东西。赵合颐刚打开门就被李斯明抱在怀里,双手无措,像生锈的玩偶不知道如何摆放自己的肢体,偏偏自己说不出一句话,推推李斯明,对方才放开自己,李斯明身上有雨水混合青草的气息,紧紧抱住自己时候很明显在发抖,不知道对方怎么了,拉了拉李斯明的手示意对方进来。 在赵合颐给自己开门的那一刻,李斯明悬着的心才放下,但在看到茶几上的空酒瓶和止痛药胃药的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