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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去摸索一个人的心? 让赵合颐不要乱动,伸出手帮他清理伤口消毒。“不是不让你喝酒吗?”李斯明问他。 “干嘛这么凶?嘶,好痛。”赵合颐有点醉了,但手心的疼痛感又使自己清醒了一些。 “赵合颐,你可以对自己好一些吗?” “我对自己不好吗?” “不好。” “那你对我好一点吧,我跟你学。” “听我话吗?” “听的。” 这会又变乖了,李斯明被赵合颐搞得不知道该不该生气,前一秒还在生气,后一秒又是心疼,对方再撒个娇服个软自己就会立马妥协,拿赵合颐一点办法没有。 再次躺回床上的两个人只剩沉默,却又很默契对刚才以及前一天的事情闭口不提。一个不知道如何解决,没想出解决方法前不愿开口,一个逃避问题,只想睡一觉忘记一切。 第二天醒来,李斯明看赵合颐没有起床的意思,在桌上留了一份早饭和一张便签,说自己去学校了。 体育课和阚其韵班是同一节,没去和同学打篮球,阚其韵要去小池塘抽烟,李斯明跟着一起去了。 “我不知道怎么和别人相处。”李斯明开口。此话一出差点把阚其韵烟吓掉,“你还是李斯明吗?等一下你不会看上哪个小女生了想追人吧,我去,哪位啊?” “他好像喜欢我,但又在我想亲近的时候消失,我不知道怎么办。”李斯明无视了阚其韵的废话。 “在欲擒故纵?” “不是,”李斯明否定了阚其韵的猜测,“我觉得他对自己很不好。” “对她多上点心,别让她胡思乱想,这个年纪的女生都爱多想,你说她裙子颜色不好看她都觉得你出轨了,不是你到底看上谁了?”李斯明没理阚其韵,阚其韵也懒得追问,开始喋喋不休说起同学A同学B的恋爱故事。 对赵合颐上心,关心他,对他好,可是赵合颐什么都不和自己说,全凭自己去猜也猜不出正确答案,每次想认真开口和对方说些什么,都被赵合颐的糖衣炮弹缠住,后知后觉一切始于欲望也困于欲望。 赵合颐下午才醒,房间很干净,垃圾也被带出去了,要不是桌上的饭团和纸条,他还以为昨天在做梦。但和李斯明认识开始就像在做梦,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永远耀眼的人,自己只是他17岁生命最微不足道一粒尘。赵合颐本来就不奢求什么,从前计较得失让自己困扰,现在害怕失去就告诉自己别去在乎。 这样想,如果李斯明无法忍受自己离开自己,和自己恢复成陌生人的关系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可是为什么心脏抽搐疼痛?没关系的,赵合颐不去开口,等李斯明玩腻了就结束,而且自己不也沉溺于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吗?很多事情说不清,时间也不会给答案,我们都只是在清醒的装糊涂罢了。 从最开始就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