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死对头说他要天天
那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两臀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格外的色气。 闵文植闭上眼睛,干脆不去看衣凭秋的脸。 就当做被狗啃了一口,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很快,闵文植就没办法那么想了。 衣凭秋居然恶劣的用rou棍在洞里四处冲撞,毫无章法,他循着记忆,不停的试探着哪里是闵文植的浪叫开关,一番乱窜下来,他总算是顶到了那块地方。 闵文植毫无防备,浪叫出声:“…啊……啊啊啊…嗯…嗯……嗯啊…” 明明是纯男性的雄浑嗓音,可落在衣凭秋耳里,却感觉是羽毛落在心尖,轻轻撩拨着他的心,他眸色殷红泛冷,拼命的就往闵文植那块敏感地带撞。 ”…啊…不…不要…啊啊…衣凭秋…快…停下来…啊…” 闵文植被迫跟着衣凭秋一起摇摆,晃动。他根本止不住嘴里溢出来的yin叫,他只感觉后xue里面又麻又痒,过电的酥麻传遍全身,爽的他前端又射了一次,稀稀薄薄的铺在他肚子上。 衣凭秋也受不了,壁rou真的烫的他舒服极了,又要命的会吸,他恋恋不舍,迟迟不肯射出来。不知rou棍在xiaoxue里摩擦了多久,久到闵文植嗓子都快喊哑了,衣凭秋才加速抽动腰身,马眼里吐出一股又一股浓稠guntang的白浊,全洒在了闵文植的洞里,烫得他身子一抽一抽的颤抖。 等衣凭秋射完了,rou棍也没软下去,依旧硬邦邦的抵住了想要往下流的白浊,他看着闵文植,“闵将军果然天生适合被人上,真是该死的令人食髓知味。”他话一顿,眼神狡黠:“所以,我们继续吧。” 说完,也不管闵文植有何反应,自顾自的又抽身耸动rou棍在洞里快速的抽插起来。 闵文植被他折腾了这么久,早就没有了什么力气,他眼神空洞的往上看,也不出声拒绝衣凭秋,因为根本拒绝不了。 夜晚已经深了,闵文植昏晕过去时,衣凭秋还在他身下努力耕耘,大有不把他后洞cao烂就不肯罢休的态势。最后射出一波白浊时,衣凭秋才心满意足的看着闵文植微微鼓起的肚子,脑海浮现出一个恶劣的想法。 他顺势让闵文植侧着身睡觉,把他的腿收拢一起,留出些空隙,衣凭秋贴在他身边睡下,把一条腿横在他两腿之间,接着抽过床上的被子给两人盖了下去,而期间他的rou棍还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他抱着闵文植,幽幽睡下。 他可期待明天闵文植醒过来发现自己的rou棍还插在他屁眼里堵着里面的白浊的场面呢,想想就刺激,一个身材比他健硕,肌rou比他结实,皮肤比他黝黑的死对头,屁眼里全是他的精种。 闵文植从小就养成了公鸡打鸣他就起的习惯,即使昨天被人折腾了好久,骨头都散架了,他也还是照例醒了过来。 肚子和屁眼涨满的感觉让他瞬间清醒,他感受到后面有人在贴着他的背,他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脸都黑了,但他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