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死对头把抵在他洞前,问他能不能进去
香雾缭绕的房间里,一切都让人看得不清晰。 衣凭秋坐在圆凳上,一边小酌着手中香茗,一边面色淡淡的听着衣渺依的报告。 等到她说完所有事务,衣凭秋也品完了手上的茶,他放下茶杯,抬眼扫了衣渺依一眼,神情散漫道:“你是说,闵文植今日被邀去了吴王府?” 衣渺依贪恋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又转瞬即逝,她恭敬的拱手道:“是。我亲眼所见。” “我知道了。”衣凭秋眸色变冷,透着一点幽深,“你先退下吧。” 他话锋一顿,想到了什么,接着又说:“我送你出去,姑娘家出现在勾栏院里多少不安全。” “…啊?”衣渺依一怔,试图拒绝,“我们好久没见了,谈谈心不好么?” 衣凭秋微微皱眉,“以后有的是时间,在这种地方不合适。” “可……”衣渺依张着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还是沉默寡言的点头答应了,“好,谢谢你,师兄。” “走吧。” 衣凭秋也没多想,直起身就往外屋外走,他推开房门,带着衣渺依下了楼,出了勾栏院。 等到他目送衣渺依离开,他才发觉脑袋有些突突的涨疼,衣凭秋只当是一时突起的症状,也没分出闲心多管。 等到走回二楼时,衣凭秋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他全身温度上升,脸蛋,耳朵,脖子又热又红,额头浸出一点冷汗,衣凭秋难耐的喘出一口热气,他下腹裹杂着炽热,隐约有苏醒之意。 茶被下了药。 该死。 他不由得低声咒骂一句。 是衣渺依。 躁动的情欲一点点深入骨髓,衣凭秋呼吸加重,看了看左右三两在打情骂俏的娼妓和嫖客,他稳住心绪,扶着栏杆快步走到房前,手忙脚乱的推门而入,接着关上门。 “嗯……呃…不够,根本不够……嗯啊…” 本想在这喊出连舟让他去找解药,却不曾想,一阵yin荡不堪的呻吟声细碎的入了他的耳朵,他站在门内,抬眼看过去,他的死对头闵文植大开着双腿,把他的手指插在他的屁股里自慰的画面就这么猝不及防的闯进衣凭秋的眼睛里。 他额头青筋乍起,下腹热流淌过,烫的厉害,巨龙已经完全苏醒,在他的裤子上顶出了一座高耸的山峰,明晃晃的耀眼。 衣凭秋看着闵文植衣不蔽体的躺在床上不满的哼哼着,眼里满是要而不得的情欲,几缕被汗浸湿的碎发沾在他额前,他微张着嘴,露出一点粉红的舌尖,一副等着被人凌辱践踏的模样和他那张冷峻严漠带着凶色的脸简直形成鲜明对比,如同一只高傲的狼跌入泥泞肮脏的沼泽地,失去它的傲骨。 这种外里不一的反差反而能勾起人的征服欲。 他缄默无声的走到闵文植面前,烛火拉长了他的影子,将闵文植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之下,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而闵文植…… 他混浊失神的瞳孔早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