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突发事件
看到了惊恐与惊慌。 尤其是闵文植,他可是连衣凭秋惊恐的神情都没见过,但没想到见着的时候,会是在如此的情景下,他根本抽不出时间反应,去嘲笑衣凭秋,大脑里一片空白,他全然忘了去挣扎,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衣凭秋。 衣凭秋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做出这种冲动的举动来,但他却没有分出心来懊悔,因为真的太软了,触感就像棉花,又柔又弹又滑,还有细密的胡青扎着唇周,带来微微的痒意,是一阵难以诉说、很陌生的全新体验,但他并不排斥。 他在此时莫名萌发一阵求知的渴望,好奇的又轻咬闵文植一口,趁着他愣神的空荡,衣凭秋撬开他的唇齿,舌头在求真知一般掠过闵文植口腔的每一处。 终于,闵文植也反应过来衣凭秋在做什么,舌头推拒着他的攻略,但没想到两条舌头就此搅和在了一起,难舍难分的纠缠缠绵着,仿佛它们天生就是一体。 直到口中氧气快消耗殆尽,衣凭秋才肯撤出舌头,与闵文植的唇瓣分离。闵文植被吻得晕乎乎的,眼神涣散迷离,让人一看便知他已然陷入情欲不能自拔。 他们之前从未亲吻过,不论是第一夜,还是这一个月,但不知为何今天衣凭秋恍如失去控制,不可抗力、情难自禁的吻上了闵文植的唇瓣。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房间里只有频繁的喘气声。 闵文植一边贪婪吸取氧气,一边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嘴里顿时弥漫出一股血腥铁锈味,“你属狗的吗?!我都被你咬出血了。” “谁让你的嘴这么不老实,不惩罚你一下,你怕是不长记性。”衣凭秋脸色不太自然的看着他。 闵文植像听笑话似的,“你简直莫名其妙。谁会把亲嘴当做惩罚。” “我啊。” 衣凭秋将他身上的裤子鞋子一件件脱下,没有勃起的阳根周围只有几根稀疏的耻毛,只能被迫袒露在空气中,露出粉嫩的颜色,看起来就没用过几次。 眸光暗了暗,衣凭秋伸手握住那物,“看起来真是娇嫩呢,就是不知道,闵将军有没有用它插过别人的洞呢。” “快放开你的手!”闵文植急得涨红了脸,因为他被衣凭秋摸硬了。 手里软趴趴的阳根迅速的充血肿胀,衣凭秋盯着闵文植的脸,竟从中窥出了一丝可爱,“你还没回答我呢。” 闵文植不假思索:“没有,谁都没有,快放开!” 听到了令人满意的答案,衣凭秋这才如了他的愿,放开了他的阳根,只不过,他却又伸手探向了下面的密洞,才刚刚碰到外围,就已经沾了一手的粘腻。 “难怪要我快点做,原来是这里已经湿得厉害,怕是再不送进一根大roubang,这水就要将我丞相府淹没了。” 做了一个多月,闵文植算是开始摸清了衣凭秋的脾性,只要顺着他的话来,就不会气得哑口无言,何况他确实难受,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他忍着恶心装模作样道:“是啊,xiaoxue今天想念了一天丞相的大roubang,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