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死对头让我坐他腿上扩张
加持下,后xue红肿的疼痛在他简单敷衍的治疗下,居然也能恢复到了原先的模样。 他趁着夜深人静府里的人都和衣入睡的时候,一块黑布遮上脸悄悄翻出了将军府,不一会就翻进了丞相府。 闵文植特地旁敲侧击的从丞相府的奴仆嘴里得知衣凭秋寝室的具体方位,丞相府的地图在他脑海里描绘了一天,早已烂熟于心。 他凭着微弱月色很快就找到了衣凭秋的居所,但真的站在他的屋前时,闵文植还是再一次犹豫了。 他真的要进去吗? 就为了让自己费力不讨好的挨cao? 闵文植好半晌没挪开脚,既没退后也没往前,就这么定定的站在原地。 忽的,屋里传来了一道戏谑的声音: “闵将军,在外面站这么久?不进来做做吗?” 衣凭秋早就在闵文植踏进他居住的院落时,就已经感受到他的气息存在,他不由得勾唇邪笑,虽然已经猜到闵文植十有八九会对他的要求妥协,但是当他真的来了,他还是忍不住的欣喜起来。 前天那种初尝人事的滋味让他食髓知味,这两日脑海时不时就会飘过闵文植晕红的脸颊,水光潋滟的深唇,以及在他身下克制不住娇喘出声的模样,下腹没忍住的硬了几回,几乎拉低他处理政事的效率了。 衣凭秋才知道,原来闵文植这样一个糙里糙气的壮汗,张开腿的模样也能这般诱惑着他的身心,让他不单单只想浅尝辄止。 见被他认出了身份,闵文植强制停止脑子里沸腾的纠结,鼓起气,推门进了衣凭秋的寝室里。 衣凭秋正站在案台边,手里握笔的姿势停在半空,几滴墨汁顺势滴落在纸上,他好以整暇的打量着面前那个面纱蒙脸的男人。 他轻笑一声,率先开口:“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别无选择不是吗?”闵文植绷着脸,揭下脸上的黑布,“不得不说你污辱我的手段是越来越‘高明’了。“ 他看似神情淡淡,对自己即将遭受的屈辱毫不在意,可实际上,闵文植内心已经万鼓齐响,慌乱只是被隐藏在内心深处。 衣凭秋没有否认闵文植的话,他只是整理着桌上的文书,将笔放回原处,“是吗?那真是多谢夸奖了。毕竟谁能想到,闵将军私底下竟如此那般yin秽不堪。” “……你!” 闵文植拼命压制胸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他磨着臼齿,语气的不忿被刻意保持的平静笼罩:“废话少说。你让我今晚过来,不就是想通过cao我达到折辱我的目的吗?我们速战速决,别磨磨唧唧的。” “行啊。那你过来。” 衣凭秋终于将案台上面的东西收拾完了,他抬头,轻佻戏弄的眼神落在闵文植怒火中烧到无法掩饰的眼眸上,一个奇怪的想法顿时跃上心头。 他坐,闵文植做。 多好。 衣凭秋坐到了檀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闵文植的下一步动作。 闵文植被他盯得心里发毛,直觉在告诉他衣凭秋不安好心,可是他没办法反抗,不然—— 忍字当头,最重要的是先忍气吞声,然后再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