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死对头让我坐他腿上扩张
“你!”闵文植眼睛干瞪着衣凭秋。 而衣凭秋照样一副君子坦荡荡的做派,下床捡起昨晚丢在地上的裤子穿回身上,理了理有些折皱的衣裳,他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闵文植,眼神晦暗。 “你能自行回将军府么?” “还是需要我送你回去?” 闵文植想也不想,“滚!别让我看见你。” 衣凭秋被拒绝了也不生气,只是无奈的耸耸肩,“闵将军,好自为之。” 他走到窗前,临走前又侧过头对闵文植说:“明晚要来丞相府找我啊。” 说完他嬉笑一声,就跳出窗户,混入街上的人群,逐渐没了身影。 “衣凭秋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闵文植看着他消失的身影,几乎要把牙咬碎了,“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解恨!” 他撑起身子,看着下面往外吐出精种又几乎无法收拢的xiaoxue,又是一股无名火,勉强加紧屁股让xiaoxue收拢一点然后爬下床,也捡起裤子套回身上。 全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酸痛得厉害,尤其是后面的那个洞,一阵又一阵的麻疼,闵文植忍不住又骂了衣凭秋几句。 他凭借着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坚强意志,忍着后面异样的痛感,也翻出窗外,避开人多的大路,走小路回到将军府。 闵文植不好意思这副模样光明正大出现在将军府正门,就走到将军府一个供厨房运菜用的偏门,估摸着四下无人才翻了过去,低着头一路避开丫鬟奴婢,最后总算到了自己的房间。 只不过他才合上房门,外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声响:“将军,是您回来了么?!” 是福元,他的贴身奴才。 闵文植绷紧了脸,强装淡定,隔着门喊道:“是我回来了。” “昨日饮多了酒在吴王那歇下了一晚。你无须担忧。” 福元站定在闵文植门前,听完他的话,才放心的拍了拍胸口,“您没事就好,您没事就好。” “可把奴才担心死了。还以为您出了什么事。” 闵文植身体疲惫不堪根本不想与福元深入交谈,他潦草敷衍道:“放心吧我没事。你…” 他刚想让福元下去,后xue里突然又往外流东西的感觉及时让他想起一个待处理的问题。 他话音一转,“你去给我备水吧,我沐浴一番。不然身上都是酒味。” 福元也没多想,点点头屁颠屁颠的跑去给闵文植准备洗澡的水,“奴才这就去。” 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闵文植才缓和了脸上的表情,随即伸手往屁股那一摸,这才发觉布料都湿了。 一瞬间他的脸又沉下去,握紧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他早晚要把衣凭秋碎尸万段! 福元手脚麻利,不一会就将洗澡桶和洗澡水备好在闵文植的房间。闵文植遮掩着身后的异样,拒绝了丫鬟的服侍,将他们全部赶出房间后,他才敢脱掉身上的衣服,坐进了桶里。 热水顺着没合拢的xue缝涌进xiaoxue,冲刷着里面的壁rou,淌着热流滋润舒缓着隐隐作痛的内里。 闵文植跪在桶里撅起屁股,将手指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