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栖梧严惩【脚踩脖颈/检查处女膜】
头到脚欣赏自己的所有物。仿若主宰一切的暴君。 徒弟,不就是自己的私有物吗? 我的徒弟。 我的。 仿若被这两个字愉悦到,他艳丽的眉眼更是弯起,唇边绽开一抹微笑,美艳不可方物。 欣赏够了身下人狼狈的姿态。他终于好心的放开了那人脖颈。 其余先不提,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先确认一下。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他那一向有些偏凉的体温也变得热血沸腾起来,丝丝热气从尾椎攀岩到脊背,他等不及了。 在那个鬼地方的日日夜夜,他没有一天不是靠在脑海里想象着如何为这孽徒破处而熬过去的。 可以说,庖晖早都被他玩透了,崽子都揣上了。 当然是在梦里。 在那些yin邪的梦里,庖晖有时会捧着他的大奶子跪在自己脚边求自己为他吸奶。有时会像母狗一样跪伏在地上,用那双大手扒开自己肥厚的臀rou,求自己插进去,把他干怀孕。甚至,连肚子高高耸起的时候都粘着自己哀求着为他播种…… 于是,他动作急切又粗暴的将庖晖拉扯着正面朝上。 手径直的朝庖晖的下身摸去。 “不行”,察觉到他要干什么。庖晖立即哑着嗓子夹着腿拒绝着。 可栖梧怎么会在意?他只是轻飘飘的睨了一眼。 庖晖便有些发抖的退让了。 “回屋吧,求你,回屋再,啊——” 一根微凉的手指就那样以迅雷不及掩耳刺入了他的蜜地。 被这熟悉的湿热感包裹着,栖梧终于是有了些实感。 当初他管教庖晖的时间毕竟太短。那朵rou花更是美得像个梦。 直到此刻又一次重温这种感觉,他才真正的有了安定感。 可摸着摸着,他的脸色却渐渐阴沉了下去。 没了。 没了。 没了? 他的手在xue腔里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他不信邪的又往里捅了几根。 “呜——太多了——啊——” 没有丝毫润滑的xue腔,即使是习惯了性爱也难以承受这般粗暴的开发。 没了。 果真是,没了。 他把手一下子从那里抽了出来,丝毫不顾身下人的脸色。那刚从私处抽出的手指还带着银丝便重重的掐在了庖晖的下颚处。 雷惊电绕间,只见栖梧脸上挤出了一个笑。 对他说道:“回家吧,我改主意了。” 极致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