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灵宠【下】(两仪宫选手出场完毕)
可没想到今日这般热闹。不仅是伏泠的异常在他心里起了波澜,忆及自己的失控,他更是心下骇然。如今看来,这神谕无论真假,造成的影响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无论心思如何沉浮,他面上仍端一副公正和善的面庞来。甚至还煞有其事的抿了一口清茶润喉,装作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这不,掌门一发话,那些个失窃者们便你一言我一语的谴责起庖晖来。 “看那人成天瑟缩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昨天还夜不归宿,谁知道是不是去偷别人家的灵宠了” “是吗?昨夜他竟未归?”那药园的弟子一听,便想起庖晖傍晚对他说的话来,气愤不已。更是直接把庖晖等同于那偷窃之人了,“这小偷今日还鬼鬼祟祟的在药园附近,想来不仅是偷灵宠,连那灵草他也不放过啊” “他本就不是什么体面人,偷东西还会挑三拣四?可怜我们堂堂君子却与这无耻小人共居一处,请求掌门把他逐出门派” 霎时间,一呼百应。 “请求掌门把他逐出门派” 风息一听灵宠二字就真真是头疼了起来。不用说,他就知道又是他那家那顽劣徒儿干的事。 以前他只在内门行事,没想到这次在外门又下起手来。不晓得是不是有那人的原因呢? 他复又瞧了那被五花大绑押送来的庖晖,唇舌被堵着,面上一副委屈样。壮硕的身子被压在地上缩成一团,屁股倒是被勒的显得异常挺翘。 他和他一人坐在高堂,一人跪伏地下,一人主宰一人的命运。谁能猜到那跪伏地下的可怜虫刚吞过他的jiba呢? 这样想着,他又觉得有些可惜,早知道,就不为他清理了,这样,他就只能屁股里夹满精的跪着求自己放过他了。 无论心里想的如何下流,他面子上总归要主持公道的。可还没等他张口。一旁良久未曾出声的伏泠却是冰泠泠的开口了。 “不是他”,末了又补充道,“那也不是灵兽”。 见他出声,风息一边讶异,一边大叹可惜,原本一个送上门来讨要好处的机会拱手让人了。害,他本来今天还准备利滚利呢。 其余的人却全然一片皆云里雾里,一派弟子更是不依不饶的高举着从庖晖床榻上找到的灵宠毛发求剑尊掌门明鉴。 “符阴”,又是冷冷二字。 【符阴】那原本哄哄闹闹各种不平的人一下子被这个名字惊的失了声。这人身为掌门徒弟却一直来无影去无踪的,几乎从未有人见过他人。虽与栖梧齐名,但显然更加神秘。只知他是妖族的少主,其余的信息便是再也没有了。正当大家各种猜忌他与此事有什么关系时,却见一只额上带着红色妖痕,通体雪白的三尾狐娉婷着走了进来。 那些叫嚣着灵宠丢失的人见了竟是一股脑全轰上去一口一个“心肝儿”一口一个“宝贝儿”的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