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危机
神经病。 楚子航再小声的嘟囔也被恺撒听得一清二楚。 楚子航摸到了旁边的润滑剂瓶子反手到背后,瓶口抵着股缝自己开始挤。 一开始的润滑剂都是不透明的白色膏体,直到有一次恺撒开玩笑说往他下体上挤润滑剂的楚子航像在打冰淇淋,觉得自己童年美好记忆被yin魔侮辱了的楚子航当即翻脸把恺撒踹下床自己去洗澡并晾了恺撒三个月之后,他们后面这些年用的润滑剂都是透明啫喱状的了。 区别是啫喱质地的膏体真的很凉。冷不丁地抹到身体上,再硬汉的楚子航大腿也下意识颤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恺撒的手就掐住了他的大腿根,像在怕他支撑不住摔倒似的扶着他。 这下楚子航的脸彻底黑了。被恺撒当做易碎水晶娃娃的他暴躁地甩了恺撒一句:“不做就滚。” 当楚子航说出滚字的时候,对恺撒来讲就是超一级警报了。他理智上当然知道楚子航不可能因为和他上床就被cao坏,但心理上的压力让他过于敏感展现出过保护的模样。 解释不清、自己不占理的时候就用嘴去堵住不满的爱人就好了,这是情圣恺撒的惯例手段。他揽住楚子航的脖子将他一把拉近,双唇又紧贴在一起啃咬。没有理智再去分给所谓的技巧,他甚至把楚子航的嘴唇都咬破了。 没好好做扩张一下插进去的结果就是楚子航的胳膊完全撑不起上半身,趴在恺撒身上,涨红的脸埋到了恺撒胸里。本来他就不擅长坐在上面,这下更是让节奏都被恺撒抢了去主导,自己被动着受着。 “……cao。”楚子航被弄得爆了个粗口,把恺撒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挥开,强撑着将上身挺直腿跪好大喘气,“神经病。” 如果说和恺撒二十几年的恋情让楚子航改变了什么,其中最明显的一点无疑是,他开始明面上骂恺撒神经病了,并随着年龄增大频率有几何数增加之势。 恺撒双手贴着床单作投降手势,老老实实等楚子航缓过来再骑他。二十几年也就磨合出了这点默契了。 做完的第二天早晨。 “这么快就开始安排后事?”趴在台边的恺撒扎着松垮的低马尾,喝着他的咖啡。 “也不算是安排后事,只是在更新应急预案。”楚子航的屏幕旁边放着一动没动的三明治。他早上起来之后就一直对着电脑在整理文件,虽然也没有什么好整理的,更像是重新看过一遍,确定有什么是要上交和有什么需要自己带进土里的。 有些东西是连恺撒也没看过的,他既然在场,自己就不方便再弄。他们很多时候并不能被划分到一个派系里。于是楚子航盖上了电脑,开始老老实实吃早饭。 “你真认命了吗?” 恺撒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楚子航差点没噎着,他放下了三明治,把食物都好好咽下去顺了气张口说:“我不介意死之前再带走几条次代种。” “你知道我没跟你说这个。” “……恺撒,别掺杂太多的个人情感。” “见鬼!”恺撒皱紧眉头上前揪住了楚子航的衣领:“你现在叫我别掺杂太多的个人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