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
类厨师请回家里专门做这个。 贺霖闻言抬头,额前碎发遮挡住他深邃的眼眸,只露出嘴角淡淡的笑意。 他当然不会告诉这些人,他们怎么知道其实厨师早就被蒋知颉在周末请到了家里。 只能说他们不懂资本家的行为,算得上是千金买笑了。 14、 近日,贺霖难得的有些头疼。 因为蒋知颉突然出现了易感期。 他没见过别人的易感期,但是听说都是哭哭啼啼特别极其丑陋的样子。 只有蒋知颉,他走到哪就要跟到哪里,有时候他想要逗圆圆玩儿,都会被蒋知颉命令休眠。 贺霖违背金主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原则,拿了根浴袍的绳子把蒋知颉绑在床上。 “嘶,昏头了。” 贺霖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忽略蒋知颉因为这个动作而产生的强烈醋意,开始果断的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房间内温度随着蒋知颉信息素浓度的飙升逐渐升高,贺霖脱掉自己的上衣后用指尖点了两下自己的腺体,但只是指尖轻微的触碰,立刻产生的麻痒就以腺体为中心蔓延开来。 Alpha在易感期时有各种的表现,但是大多是都是表现出与本性相反的表现,比如一个温柔的Alpha在易感期时极容易变得暴躁。 但是像蒋知颉这样,能够留出神智控制信息素直扑被标记者腺体诱导其发情的,贺霖只见过面前这一个。 无奈,贺霖只能擦了把头上滴下的汗水,边拿手背拍了拍蒋知颉脸颊。 力道不大,但足够把人唤起一些神智。 蒋知颉喘着粗气,眼中出现血丝,神情却异常亢奋,贺霖捏住他的脖子,紧接着低头唇舌触碰蒋知颉腺体,继而毫不留情的下嘴,一股血腥味顿时直冲口腔。 不同于被标记者被标记时失控般的情欲,标记者此时会变得痛苦万分,尤其是在易感期时,更是会加倍。 在咬破表层注射了一丁点儿信息素后,贺霖停了下来,然后静静看着蒋知颉醒过神来。 “怎么这么不留情?我会伤心的。”蒋知颉深吸了一口气,微凉的气息加上腺体此刻隐隐的作痛,压制了他一部分的疯狂。 贺霖不说话弯腰冷淡的看了几秒蒋知颉,就在蒋知颉疑惑时,贺霖突然放肆的笑了一声,然后低头吻上蒋知颉,在唇舌交缠温度互换时,血液的腥味也随着唾液的激烈交换而传递进蒋知颉口中。 等到血腥味散的差不多了,贺霖突然伸手压住蒋知颉胸膛,两个人离开的胸膛间顿时因为冷空气而温度下降。 到这只不过是开胃菜,而于贺霖来说,仅仅是不喜欢血腥味才多此一举。 因此他温柔的抚摸上蒋知颉guntang的脸庞,语调平缓而诱惑得说道:“小朋友,叫醒你是为了告诉你,我的体力有限,别做的太过分。” 看见蒋知颉点了点头,他动作利落迅速的解开两个绳结,同时在解开的瞬间有先见之明的转身,但是还没等他转过来,就被一道力量压迫在床上,同时下巴被迫抬起。 蒋知颉低哑的声音亲昵的传到他的耳边,“如果等会你还有力气喊停,我一定会停止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