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
即便科技再怎么发达,越级的Omega标记Alpha的现象也是不可能出现的。 但是林汾依旧怀着满腔妒意用牙齿紧紧咬住身下人的腺体,以此来覆盖那上面让他难受嫉妒到极点的暧昧齿印。 他知道贺霖作为一个玩物,而且是一个清醒到极点的玩物,无论嘴里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但是他们却紧守着心里的那点爱情观。 林汾的手心因为强迫他喜欢的人而开始手心冒汗,厕所外人群停留的脚步声更加增添了说不清的紧张感,但是随着那群人被门口的黄色牌子劝退,刚刚涌出的剧烈紧张感又在无声无息间消弭。 被情欲沾染的贺霖像一头桀骜不驯的野兽,即使是最猛烈的能让人发狂的Omega信息素,也不能让他泄露丝毫的呻吟。 何况是现在仅仅是被注射了强制发情的药剂。 不过林汾并不气馁,反而动作粗暴迅速的拉开贺霖和自己的西裤拉链,顿时,两具guntang如岩浆的性器触碰在一起。 肌肤相贴的亲密让林汾的头脑几乎要被猛烈的眩晕感击垮,因为他此刻的状况是他和贺霖分开后在梦中神往的画面。 “我、我,和你分开后我很想你!”林汾用自己的性器摩擦着贺霖的性器,当看到属于自己的液体在滴落间玷污了贺霖原本洁净的衣服,他几乎控制不住的用蛮力扯开贺霖的白色衬衫,然后低头边继续摩擦,边啃咬在贺霖的白皙胸膛。 一颗扣子崩坏弹到了贺霖手边,轻微的力道让贺霖回了神,他双眼眩晕的看着正趴在他的身上饥渴的在他身上留下令人恶心的吻痕。 因此他几乎是积攒了全身的力气,再次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我……我倒是第一次见上赶着做婊子的,”他仰头深呼一口气,抑制因为高潮而喷射液体的性器、虽然这点拒绝只存在于他的大脑皮层,“你真、真让人恶心。” 林汾听后报复性的将自己黏稠的白色液体涂抹在贺霖的胸大肌处,那里紧实而有弹性,白皙的肌肤显示不出多少清晰的红色印记,但是被撕扯开的凌乱衬衫,白色的液体随着剧烈起伏胸膛渐渐向下滴淌、无不宣布着贺霖每一块肌rou的魅力。 22、 和商场上的人交谈是一个非常费心神的过程,尤其是需要理解对方的话外音,这就导致蒋知颉只是大致知道贺霖是去了卫生间。 但是当他与公司最近的合作人聊天结束还没有见到贺霖,再加上晚宴主角林汾也不见了踪影。 这一个猜想让蒋知颉不自觉抿了口酒,来遮盖心中突然出现的烦躁之意,但是失礼的被挽到手肘的黑色衬衫和皱起的眉头依然显示出了他的不耐烦。 在经过几秒钟的思考,权衡了利弊之后,蒋知颉将酒杯放在服务生端着的盘子上,根据记忆中贺霖去的方向开始寻找卫生间。 奇葩的是,这个卫生间的位置在一处不被人注意的拐角处,门口竖立着禁止进入的黄色牌子,没有丝毫犹豫,蒋知颉迈开长腿经过黄色牌子拧开了卫生间的门锁。 几乎是在开门的刹那,一股浓郁而熟悉的信息素冲着他扑面而来,脑子还未经思考,脚步已经率先迅速的进门,同时立刻关紧卫生间的门。 在看清地上两个人耳鬓厮磨的场景,蒋知颉下意识冷笑,心中突如其来又来势汹汹的醋意如何也止不住。 但他并没有退却,反而在林汾和贺霖看过来时双臂抱胸,老神自在地倚靠在冰凉的门沿上。 “打扰你们的兴致了?”蒋知颉冷嘲热讽,但是眼睛死死盯着已经几乎要赤裸的贺霖。 贺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现任金主来的如此及时,导致他处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