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9、 贺霖喜欢打游戏,有时候还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蒋知颉看不下去,硬是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美名其曰当助理。 贺霖拿了一颗冰桃,闻言侧身看向正在看文件的人,“老人家也是需要娱乐的,难道我做你的助理不是你的一个娱乐?” 蒋知颉停止翻动合同,仰头松动勒脖子的领带,淡淡一笑,缓和了上一秒的严峻,“这我可不承认,是你自己不小心被人看见脖子上的吻痕。” 贺霖蹙起眉头脱下最外面合身的藏蓝色西装,接着手指灵活翻转拆开脖子上的领带,在碍眼的东西清理了个干净,他像是没了束缚似的放松的呼了一口气,才抬起眼眸,露出里面的幽然与深不见底,却故作幽怨得说道:“你昨晚兴致盎然让我站在镜子前可不是这么说的,Alpha的嘴没有一个正经的,啧,除了我。” “那确实怪我。”蒋知颉悠悠说道:“谁让你激起了我的征服欲呢,这让我想把包养你的期限从一年延长到更长了。” 作为被拍卖的人,许多人都期盼着能够遇到一个好的金主。 毕竟拍卖行不是做慈善,即使现如今的制度已经凛然优越于许久前的Alpha与Omega对立时的状况,但是所有的勾心斗角不会随着制度的优越而终止,反而会愈演愈烈。 贺霖从很久前就意识到自己能力的短缺,除了一张出众的脸。 期间他也遇到过几个金主,但都只不过一年左右时间,对此贺霖有些遗憾自己没了优沃的生活,但不过是半天时间,他就会期待下一个金主。 有人说这是不知廉耻———记得不错的话,是第一任试图拯救他的金主。 贺霖边看着对方被气的上蹿下跳,边懒懒的闭上眼睛,以拒绝的态度示意对方他并不是很想自力更生。 直到这一任金主,看起来拥有的钱比前面几任多,应该能挥霍很长时间。 对此,蒋知颉并不知晓,但不妨碍他看着贺霖再次瘫睡在沙发上。 没了应付性的微笑,整个人都像是没有安全感的缩成一团,眉宇间凌厉淡漠的气质也黯淡下来,唯有颈上深红吻痕连带着脆弱的腺体毫不自知的裸露在空气中,引得蒋知颉对于自己浓郁的性能力感到不可思议。 10、 贺霖保持职业cao守,该有的分寸不会减少分毫。 每当蒋知颉和下属在办公室讨论公司的机密时,贺霖总会找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