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微)
蒋知颉一手插入贺霖浓密湿漉的黑发间,一手拉开贺霖下身拉链,在性器跳出的那一刻,立马弯腰与自己的性器紧紧挨在一起。 肌肤与肌肤相互接触,犹如床上zuoai,令贺霖下意识挺起腰腹,同时闷哼出声。 蒋知颉听见后轻笑一声,开始加快两根性器的摩擦速度,贺霖咬紧牙关,觉得自己生殖器上的敏感点像是被一遍又一遍的被重复玩弄,但他却没有深陷情欲的泥沼之中,反而用胳膊支撑起上半身,伸出左手也握住两个人的下半身一同撸动起来。 快感不断累积,一层一层叠加,贺霖不自觉紧绷腹部肌rou,在欲望似乎要炸裂中短促而隐忍的呻吟起来,蒋知颉见状更加迅速剧烈的撸动起来。 快感猛然攀升,白色jingye在性器急剧收缩间突然射出,大部分落在两个人性器交叠之处,还有一小部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滴落在贺霖精壮的腰腹上、胸膛上,看起来色情又奢靡。 又因为贺霖还穿着西装裤,下半身只有rou色的性器裸露,尤其是性器顶端还因为高潮余韵而在轻微晃动中嘀嗒着白色液体,蒋知颉蘸取了几滴将要滴落的液体,随手涂抹在贺霖褐色的乳粒上。 “叔叔。”他用轻柔能带来痒意的指腹在乳尖上缓慢打转,看着褐色乳粒因此被刺激的挺立,深邃的眼眸间闪过一丝笑意,“你看你的身体,它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我的安慰了。” 这话像是在回怼刚刚酒店登记时贺霖说过的话,果然够记仇的,这令贺霖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不是说了吗?”贺霖缓缓从床上直立起上半身,看见蒋知颉凝视着自己,他勾起嘴角,模仿蒋知颉的动作也蘸取了几滴腹部的jingye,然后在蒋知颉晦暗的目光中抹在自己另一侧乳尖上,随后抬头笑眯眯地回望蒋知颉,丝毫不惧对方像是要吃了他的欲望眼神,“这样够yin荡吧,爸、爸?” 蒋知颉呼吸一窒,眸色愈发深重,当即牵扯住贺霖的手指,与他一同开始在揉捏摩挲,jingye濡湿两个人的手指。 不同于自己抚摸乳尖时得到的痒意,贺霖看着自己的胸肌在蒋知颉手掌变形,感受到乳尖被指甲盖缓缓刮过时立刻产生的酥痒。 “怎么样?”蒋知颉低头准确的咬住贺霖此刻敏感的乳尖,伸出舌尖在上面色情舔舐,直到感受到贺霖胸口剧烈的起伏,他用牙齿挑逗般在上面咬了几下,然后抬头,眼神紧盯闭眼正隐忍着闷声抵御情潮的贺霖,轻声戏谑道:“叔叔,看看你的这侧rufang,又肿又红,感觉要被我玩儿烂了啊。” 贺霖继续闭眼,浑身肌rou紧绷,罕见的不做声息,直到腺体处属于蒋知颉的信息素压制减少,他才无力的倒在床上低喘。 “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贺霖睁开情欲尚未退却的眼眸,沙哑的声线性感勾人,看着蒋知颉调侃道:“畜牲似的,信息素总往我腺体上刺激。” 边说他边微微侧头,露出尚且残留着林汾牙印的微微红肿的腺体。 空中麝香气息在情动中愈发明显,如同勾人的羽毛,煽动间燃起令人沉溺的剧烈欲望。 蒋知颉不想明说他是在一点一点消除着林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