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子捅X/RB/家主要用奴吗
的。” 闫桉皱了皱眉,他没想到靳舟望的日子过得比旧社会的奴隶都惨,竟然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就那一年而已,他能跟靳舟望发展出这么严重的仇恨吗? 他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送我房间去吧。” 闫桉晚上磨蹭到很晚,李案陪着他看了半夜的军报,最后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打了个哈欠慢吞吞道:“回去睡吧家主,侧夫人又不吃人。” 闫桉一下被人说中心事,有点恼羞成怒,“你手上的活太少了是吧,话这么多。” 李案比闫桉年长几岁,从小就在他身边照顾,对他的狗脾气相当了解,继续劝说:“说不定侧夫人很想见您呢,他易感期快到了,没有您的信息素,会很难熬。”、 alpha易感期需要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 闫桉一听就知道肯定是他以前给靳舟望喂了药,而且应该没有那么好心满足靳舟望。 “我以前怎么做的?” “您会抚慰他,但大部分时间是将侧夫人锁在您的衣柜里。” 闫桉回房时靳舟望看起来已经睡熟了。 他小心地查看他的rouxue,抹了特效药,原本合不拢的yindao口已经恢复如初,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清冽冷味儿,可能因为释放太多了,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闫桉后知后觉,这是靳舟望信息素的味道。 靳舟望的roubang始终半硬不硬,倒是底下的逼rou黏黏糊糊的,一直在分泌yin水,rou逼被yin液染得红艳艳的,阴蒂也羞怯地探出一个头。 闫桉的信息素不禁开始蠢蠢欲动,盯久了靳舟望红润的rouxue,竟也变得口干舌燥起来。 越高等级的alpha越重欲,所以一般都会娶很多妻子,倒是以前的他一副很讨厌靳舟望的样子,后院里却只有他一个人。 摸一摸吧,就摸一下,应该不会把他弄醒。 闫桉顺从心意揉上了那处凸起,和他想象中一样,又软又滑,轻轻捏一下底下的小洞就开始喷水,摸着摸着,他手指就忍不住往下探。 直到摸到阴蒂底下那处凹凸不平的疤痕。 他抬起头,发现靳舟望早醒了,正在静静看着他。 他发现自己声音有些颤抖,“这是怎么来的。” 靳舟望淡淡道:“家主拿烟头烫的。”他好像没把这当成一回事,向两边屈起双腿,对着丈夫掰开逼rou,“家主要用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