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晨B/吞尿/是个合格的
动,靳舟望就被弄醒了。 这下他又想起昨晚的事了,他竟然哭了?!还是在靳舟望面前!他前十七年什么时候哭过,这也太丢人了,可更丢人的还在后面,他和靳舟望紧紧相贴的下身竟然悄悄有了反应。 闫桉一阵脸热,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靳舟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抬起头,双臂撑起身子,好像没有发生昨天晚上的事,对他说了声“家主早安”就躬身下去咬开了他的裤子。 roubang一下跳出来打到了他脸上,白皙的面颊被拍出一个红印。 他应该是做过这种事无数次了,非常熟练,红润的唇瓣先裹着两颗卵蛋舔了舔,才转移到roubang根部,舌头像舔冰激凌那样从下往上各个角度舔了一遍,才整个吞进去给他做深喉。 闫桉的欲望被靳舟望紧致的喉头一裹,无尽的快感从下身涌上大脑,他忍不住闷哼出声,抓住靳舟望的后脑主动挺身taonong。 他插的很深,喉管对guitou的刺激更强,更何况面对的还是靳舟望的脸,看着那张清冷的脸被他插的逐渐迷乱,心理上的快感更是无与伦比,就这么按着他又插了好几百下泄在他嘴里。 靳舟望乖顺的咽了,又俯下身对着guitou的马眼吸了吸残精,这一吸差点没给闫桉的晨尿吸出来。 “你轻点啊。”闫桉抱怨着,想要推开他出去,却被靳舟望挡住。 他眼睛里是全然地疑惑,“家主,不要奴伺候晨尿?” 闫桉神情复杂,他是听过有些人家里养的有侍尿的侍奴的,地位极其卑贱,靳舟望竟然也做这个,他竟然愿意? 他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主动解释:“不喝的话,就没有饭吃,也没有水喝。” “今天是要用zigong吗?”靳舟望自顾自的说,把肥软的两瓣逼rou扒开给他看,用着几乎抱歉的语气,“但奴昨晚没有插上开拓zigong的按摩棒,您可能不太好进去。” “不了。”闫桉垂下眼睛,打断他的话,“就用嘴吧。” “好的。”靳舟望又凑近将jiba含进了嘴里。 alpha的口腔很暖热,男人的腥臊尿液又多又急,肆意地冲刷着喉管。 靳舟望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大口大口吞咽着,已经是个被调教合格的性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