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男娼?掐一掐就会喷水/
袭来,攥紧了他的心脏,闫桉几乎无法呼吸了。 “靳舟望,靳舟望,靳舟望!”他拼命地喊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大,疯了一样在房间里寻找可以藏人的地方。 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他又嗅到了那股冷味儿,淡淡的,混在空气中,稍不留神就会忽略。 味道的来源是... 闫桉打开了他的衣柜。 他的衣服乱糟糟地堆在那里,靳舟望就抱膝坐在那里,他用衣服堆把自己埋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红彤彤的眼睛。 “家主?”他现在的表情好像把靳舟望吓到了,喊他的声音很小,红眼睛里汇了一滩水,睫毛抖一抖,闫桉的心也跟着颤一颤。 闫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他记忆里和靳舟望相关的少的可怜,可也许是肢体记忆,这具身体在面对靳舟望时情感总是充沛得难以想象。 他不禁想起了梦里的那个闫桉,那个经历一切,拥有完整记忆的闫桉,看起来好像是个冷漠残酷的暴君,他在惩罚靳舟望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他没有哪一刻这么想要恢复记忆。 闫桉说:“靳舟望,你出来。” 靳舟望像任何一个被调教好的yin奴一样,身体光溜溜地从里面爬出,跪在他脚下,双腿分开,侧脸贴在他小腹上。 他蹲下身,抚摸靳舟望的脖颈,力道很轻柔,可靳舟望还是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入狱之前,我们发生了什么?告诉我,我就给你信息素。” 靳舟望身体僵了,久久没有开口。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靳舟望像刚才一样原路爬回去,窸窸窣窣地将那堆闫桉的旧衣服裹在自己身上。 好,宁愿自己这样忍着也不肯告诉他,闫桉被气笑了,转身想走,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小廿。” 闫桉的心震了震,小廿是他的小名。二十为廿,他的omegamama二十岁与他父亲相遇,并在那一年爱意正浓时生下他,她没有怪他的到来耽误她的学业,反而给他取“廿”作为小名,纪念他在她二十岁的时候就来到她身边。可惜“廿”同“念”太相似,mama去世后,父亲再也不这样叫他了,久而久之,这个小名好像也随着mama的离去被埋葬了。 可靳舟望知道,他偏偏知道。 他对他说:“小廿,衣柜里好黑,我有点害怕。” 闫桉的泪立刻就下来了。 他隐隐约约地记起,靳舟望的这声“小廿”也隔了好多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