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J/敞开吞吃/早该你了
闫桉低头看了看正专心吞吃roubang的靳舟望,alpha比他印象中长开了很多,肤色苍白病态,五官俊美深刻,趴着舔舐roubang的样子也赏心悦目,那根rou棍硬起来像柄凶器,他对他没有怜惜,只抓着他的后脑就往喉口撞去,guitou在靳舟望喉咙处顶出一个凸起,因窒息引起的喉间收缩按摩着guitou,红润的舌头宛如水蛇般尽责的在茎身游走舔舐,从闫桉的视角看,还能看到靳舟望被激烈的抽插磨红的唇瓣和泛着泪滴哀哀恳求的眼眶。 cao,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放缓了挺身的动作,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靳舟望怎么sao呢,那时候还想着要收买他跟他做好兄弟,做什么该死的兄弟,靳舟望就适合当个挨cao的婊子。 他脑中忍不住回忆起上午时和李案的对话。 闫桉自己各种荣誉勋章摆了满满一桌子,靳舟望的这十年人生,却只有薄薄一张纸。 十八岁因政治犯罪入狱,二十五岁出狱后第二性征改变,嫁入闫家做侧室。 “靳家其他人呢?” “都死绝了,靳家只剩靳夫人一个人了。” “嘤~”靳舟望像是受不住了,喉间哼了几声破碎的泣音,被闫桉抵着脖子狠cao了几下,喉管裹着性器紧紧搅了一下,闫桉闷哼一声,被刺激的一下精关大开,浓烈的腺液射进了喉口里。 一股极浓烈的苦艾气味从闫桉颈后漫出,混杂着一丝几不可查的冷味,几息之间就充满了整个房间。 刚才还算是眼神清明的靳舟望神态骤然变化,双颊腾上一抹红色,嘴唇微张,像是懵懂的幼兽,迷蒙地跪在地上朝着信息素的位置爬来。 闫桉看的有趣,靳舟望竟然会像omega一样受alpha的信息素影响,看来是真的废了。 闫桉近乎怜爱地看着跪在他脚下小狗一样嗅闻的靳舟望,时不时踢他两下,要他别扒在他身上,靳舟望下身的性器高高翘起,被闫桉踩在脚底磨了一遍,女逼更是不受控制地泄出一大片水液,底下昂贵的手工地毯都被弄脏了。 “家主,家主,”他哼哼着,语气近乎卑微,“我知错,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 咚咚。 闫桉抬头看向房门,李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家主,该议事了。” 他这才想起今天下午跟闫家派系的议员们约了见面,应了一声,在镜子前整理了下着装,又在颈后贴了个信息素阻隔贴。 临走时回头看了看正伏在地上神志不清自己揉着女xue自慰的靳舟望,嫌恶地皱了下眉,随意指了个在房里服侍的beta仆人,“给这婊子好好洗一遍,脏成什么样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