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

个。”

    “是，主人！一、二、三、四……”

    挂在jiba上的运动鞋随着蹲起的动作轻轻晃动，sao得不成样子。

    ……

    接着到了他最喜欢的“俯卧撑亲鞋”环节。我说“up”的时候他就做撑的动作，说“down”他就把脸埋进我的鞋面，然后深呼吸嗅闻。

    “up！”

    “down！”

    “up！”

    “down！”

    他一起一伏，每次下去都贪婪地吸气，时而伸出舌尖舔舐鞋面，时而把鞋亲得“啵啵”作响。

    “up”“down”

    “up”“down”

    “up”“down”

    我加快节奏，他也跟着加快起落速度，汗水从他身上甩落，屋子里都是他急促的嗅鞋声。

    “up——”

    我开始放慢节奏，于是他固定在撑的动作，微微地低喘，胸肌随之起伏。将近小半分钟，他都一丝不苟地保持着撑的动作，专注地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down——”

    他迅速把头埋到我的鞋里，然后保持着这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贴着我的鞋面。或许是空气变稀少了，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jiba往地上流了一滩水……

    三十四

    刚把他领回家的时候，他还不会抬腿撒尿，还会对在主人面前排泄这件事情感到害羞。然而控制排泄，是我的一个恶趣味，所以一开始少不了一番整治。

    “尿不出来？我来帮你。”

    “躺好了，我踩上去的时候就给我尿，脚离开的时候就憋住，懂吗？”

    “是，主人！”

    于是他躺在地上，被我踩着jiba，尿了自己一身，连尿的节奏都不能自己控制，我说快点，他就水柱喷涌，我说慢点，他就淅淅沥沥地流……

    “sao不sao？”

    “sao……”

    “笨死了，连撒尿都不会”

    “对不起主人。”

    很长一段时间，我让他在家抬腿撒尿，在外面蹲着尿尿，他说蹲着尿比跪着尿更让他羞耻。

    现在他已经学会了像狗一样抬腿撒尿，一短一长地“呜汪”叫，就是笨狗想撒尿的信号。得到我的首肯后，他就会熟练爬到草坪上，像狗一样抬起后腿，一边汪汪叫，一边哗啦啦地尿出漂亮的水柱，而不会沾湿自己。

    “sao不sao？”他尿完之后，我还是很喜欢逗他。

    “sao…”

    “你都没有闻，怎么知道sao不sao？”

    于是他又颠颠地爬过去，伏背在草坪上认真地嗅来嗅去，再爬回来一本正经地说：“报告主人，sao！”

    我笑得乐不可支，伸手挠他的下巴。

    三十五

    我们新年的第一炮居然是在地下车库，本来是出来买年货的，停好车之后，发现四周偏僻无人，闲聊了几句之后不知怎么地就兽性大发了。

    我摸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