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
三十一 我醒的时候,他正坐在床上看书,看见我醒了,就把保温杯里温着的牛奶倒进杯子里,递过来给我。 说好了放假要陪他的,结果睡了一天,我半坐起来,接过牛奶喝了几口,习惯性地把手探进裤裆摸他,结果摸到了我去年失踪的羊毛袜。 我拉开被子细看,jiba上套着红白格纹的长袜子,看上去又sao又喜庆。 “什么时候拿的?”我有些意外。 “去年圣诞您赏的。”他小心翼翼地看我一眼,似乎在观察我有没有生气。 我回忆了一下,去年圣诞的时候是穿过一次,虽然没有说赏给他,但确实是自己把袜子套在他jiba上的。 “我说给你了吗?”我故作冷淡。 “对不起主人。”他看着我把袜子从jiba上撸下来,眼神有点失落。 “想要?”我促狭地看着他。 他眼神热切地看着我。 “叼着”,我挑眉一笑,“20分钟后袜子还在你嘴里叼着就归你了,否则一起算账。” 他咬着袜子,任我戏谑地轻拍他的脸,目光坚毅。然而在我拿出电击套装的时候,他的眼神终于有了点瑟缩的意味。 他这么能忍的奴,上次被玩电击的时候,也是痛到嘶吼,最后还失禁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将他反拷在床头,让他靠床坐着。 他嘴里叼着袜子,说不了话,沉默地挺了挺胸作为回答。 我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将电击乳夹别在他的两个rutou上,“这次别尿在床上了。” 他马上想到上次被玩到失禁的场景,一时有些难为情。就在这时候,我打开了电击器的遥控开关… “唔唔唔唔呃唔唔唔唔……” “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嗯唔唔唔……” 几乎立刻地,嘶哑不成调的闷哼呻吟就在房间里响了起来。他整个人应激性地晃动挣扎,紧实的双腿痛得不断开合,眼框红了一圈,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咬着袜子,嘶吼都闷在喉咙里,表情痛到有些扭曲,像一只被捕获的困兽,既野性又可怜。 终于,他断断续续地熬过了这场酷刑。我取下他嘴里的袜子,套回到他的jiba上,然后一边揉他的胸,一边舔掉他脸上的泪水。“乖,乖狗……” “主人……”,他心有余悸地靠着我,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大型犬。 三十二 我在看一段录像。 镜头里躺在浴缸里的男人,他眼神迷离,似乎是喝醉了,双手并拢,手腕被红绳捆住,西裤已经被脱掉了,大长腿在浴缸里有些无处安放。 男人身上的白衬衫被水打湿,透出色情的胸肌轮廓,rutou挺立,若隐若现。 一只手伸入镜头,在男人两腿间鼓鼓囊囊抓了一把。男人闷哼出声。 “为什么喝酒?为什么不听话?” 男人没有回答,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