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
动,羞耻地看着我。 我只含笑看着他。 他把得体的西裤脱掉,双腿分开架到办公椅上,拿过润滑剂,犹豫不决地挤出一部分。 “多一点” 他听话地又挤了一些出来,涂抹在手指上,湿漉漉,亮晶晶的。 他垂眼,修长的手指,捅进自己的肛xue,一边搅动,一边小声地说:“主人,贱狗很开心,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再见到您。” 那时候他很容易害羞。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遇上。”我说。 就这样一句话,他听着也会脸红。 “再放一根。”我伸手揉揉他的头发。 他为难地看我一眼,还是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sao一点。” “嗯、啊、啊哈、嗯” “真贪吃。” “主人……” 他双腿大张,洞口被手指撑开,嘴唇颤动,表情隐忍,眼里含着湿雾:“主人,我准备好了……” 四十 夜晚山顶露营,黑色项圈和运动裤,他裸着上身在草地上蛙跳。 在夏天的野外,还是可以看到满天繁星的。 帐篷里,我盘腿坐着,夏日凉风,青草,月亮和狗,心头是旷野,触目是所爱。 “听小齐说,我还不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暗恋我了?” 他的头枕在我的腿上。 “对,那时候总是想着您自慰。” 他有些害羞又有些坦然。 “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那时候说了,您会被我吓跑吧。” “怎么会,这么帅的狗,肯定要锁起来,压在床上好好cao。” “又骗人,您以前都不跟狗谈恋爱的。” “怎么骗人了,我现在不就在和你谈恋爱吗?以前怎么自慰的,我看看。” 他翻身跪坐起来,左手扶着膝盖,右手握着jiba,“这样。” yinjing在他手中慢慢涨大,原始的,没什么技巧的taonong,不像自渎,更像是在隐忍地取悦别人。 慢慢地,他的呼吸里有了喘息声,“主人,主人……”,他嗓音低沉,闷闷的鼻音,像是撒娇像是求饶。动作时,颈部项圈发出铃铛的响声。 明明是自慰,但机械的taonong,让他看起来仿佛在受人欺负。然后…… 他突兀地停下,像动物一样撑在地上,自顾自地求饶:“主人”“主人”“求求您了”。 良久,他又单手放到胯下,一边摸,一边喘:“主人,主人”。暴涨的jiba只流出一摊yin水,他却像高潮了一样,伏在地上,久久不能平息。 “主人,我以前是不是很傻”,他又枕到了我的腿上。 “是很傻,不过也很sao很可爱。” 他不说话了,握着我的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嘴角含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