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年早秋.书房
肛门,有时候则直接绑在他的狗rou上。 每次他的角色扮演都很失败,扮良家妇女,会把胸主动往我手上凑;扮潘金莲,又含羞带怯;扮官差,不敢大力推我;扮囚犯,又比我这个警察更正气浩然。我这个恶霸当得很无奈,但欺负他还是欺负得很开心,甚至有段时间,曾经一时兴起,让他不要叫“主人”,改口叫我“西门大官人”。 其实我不喜欢男人太过女气,他平日虽然闷sao,但骨子里很有一番男性气概。而这种角色扮演更多的是一种反谑和征服,让这个安静坚韧的男人,臊得红着脸说不出话,又sao得把平时不敢说的yin荡的话都说了个遍。 我喜欢看这个平日里一本正经、堂堂正正的男人,被我一点点地逼出骨子里的sao,用其他人这辈子都无缘见到的色气模样来取悦我。这样才是真正的臣服。BDSM,不是来人就跪,明sao暗贱,也是很有学问的。 偶尔,我会用道具玩他后面,或者直接戴上假阳具从正面cao他,作为一个女攻我当然感受不到所谓又湿又热的xiaoxue,但是看到他双腿大张,别扭又认命的神情,真的很想把他玩坏。不过,我还是最喜欢玩他的屁股,挺翘浑圆,手感很好,有时候我用手就能把他打哭,眼圈和屁股都红的不像样子。用戒尺,球拍,散鞭的时候,他都只会闷哼,不敢喊痛,但是用藤条,他每次强忍,但每次最后都会痛得喊出声。有一次把他打狠了,这个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趴到我怀里,一脸虚弱。他说:“主人太坏了,贱狗现在看到藤条就腿软。”正在上药的我听了,毫不客气地对他那重灾区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是吗,可是我看你很喜欢啊,下面流了这么多水。”他只好呲牙咧嘴地嘿嘿笑起来,用脸蹭蹭我的肩。 其实试过几次之后,我就很少用藤条打他,虽然经常会莫名地想把他抽到屁股开花,但更多的时候,只是让他撅着屁股趴在我腿上,让我时轻时重地揉捏玩弄。 他特别喜欢我的脚,每天舔脚都能把自己舔硬,但是没有我的命令,他不敢随便碰我的脚。有一次,下午我在看书,后来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回来了,正跪趴在地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我的脚。他不知道我醒了,我也假装还在睡。我透过眼缝看他,阳光从落地窗透进屋里,落在他由于伏身而凹陷的脊背上,这个平时对着我的脚只会发sao的男人,现在却在认真地亲着我的脚,甚至没有伸出舌头舔一舔。我看着他,他的注意力都在我的脚上,他嘴角含笑,小心翼翼地把嘴唇贴到我的脚边,又小心翼翼地离开,神色里是一种虔诚的、不带情色的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