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柳
身出来,待方有的射精感稍稍压制住,秦渊抓住江欢的屁股用力捏攥两坨绵软rou丘,打过几掌后,秦渊冷笑着评价道:“果真是母狗,生着个爱吃精的婊子xue。” 卫明真抱着江欢不住吻他,安慰似的用鼻尖蹭江欢泛青的眼窝,说话也柔柔的:“师兄,痛不痛,你可难受吗?” 秦渊替他回答了:“你师兄爽得要死呢,搭把手来,把他翻过去,这sao货两个屄各有滋味,我可不是吃独食的人。” 不等卫明真有动作,秦渊已将江欢掀换了边儿,江欢躺在卫明真怀里,正面对着秦渊,秦渊嫌弃rou屄里有旁人的jingye,随手掏了两下,把江欢抠得又是一阵浪叫,等白浆出得差不多了,秦渊又撸着棒子顶进去。 卫明真比秦渊妥帖不少,他还是更爱与江欢缱绻地亲近的,少年与师兄扣着手,扳了那年上人的脸颊转来接吻,两条红色水淋淋地缠着,江欢被这吻法伺候得颇舒服,yindao中的媚rou正教roubang一一撑开cao弄,上下齐来的快感如把钝刀,缓缓的,杀得江欢眼泪直流。 可叹这少年只是温柔,手却不怎干净,他是吻着,与师兄相扣的五指则引着江欢来摸他滴水的roubang,又潜入江欢皱得难堪的校服上衣里,揉着江欢胸口薄薄的肌rou凌虐,链刃磨出的硬茧蹭到娇嫩的乳尖上,激得江欢双乳硬立,口中越哼叫越软和了。 两人便这么玩了约有半刻钟,卫明真才重新分开江欢的屁股去寻那方更紧致的洞天所在,江欢前方的小红嘴儿还在被jibacao着,美出的水沾湿了后方还没闭合的xuerou,卫明真就水进去方知为何秦渊钟爱这里,他学着在窗外偷听时秦渊的话:“师兄,要谁?” 2 江欢意识错乱也认得卫明真,软榻下的马尾被发带结出团硬结,就这么散在卫明真身上,披了他一肩凉意,江欢躺在乱发里意荡神驰,舌尖半吐,毫无兄长气派地发起sao来:“小真进去……后面、后面也想被你cao。” 又是轮双龙,起初卫明真尚顾念着师兄身体,越cao却越觉师兄天生了副媚rou身子,便同秦渊一般使了死劲,两人比着力道,把江欢cao得浑身发酥,呻吟一声浪过一声,身下两窍泄洪似的流个没完,淌着水儿向男人讨精吃。 卫明真又泄身过一次,还抱着江欢不愿放开,那厢秦渊也后继乏力,草草几下劲捅也丢了精,休息片刻再看那少年,已是身心俱疲,窝在师兄怀里睡去了。 秦渊嘴贫了半辈子,至死也改不了:“你把你师弟吸干了。” 江欢无语地白他一眼:“让出空来,我抱他躺好。” 秦渊被伺候爽了也愿意帮忙,与江欢合力安置好小孩儿后又给江欢递过被角,他冷眼瞅着江欢翘着流精的屁股给那小孩儿盖被子,骂了句脏的:“日他奶奶的,倒像是这小子父母一般了。” 经此一事后江欢也有放下万念的坦然——左右卫明真长大了,已无需他再多担心什么,江欢潮红未退的面皮上浮现出他假扮货郎时的鲜活:“我倒不知哪家做爹的要教儿子对亲娘下手。” 秦渊嗤笑:“你是哪门子亲娘。” 江欢回呛他:“长了张断子绝孙的脸,你也不像会有儿子的。” “货郎,”秦渊翻出酒葫芦灌了一大口,他还是喜欢这样称呼江欢,“你管济好自个儿,明哲保身才是正道,你们这阁子爱讲视死如归,实际是错的。” 2 道是成人通透,秦渊早在交欢时便看出江欢的心事,这几句出口,气氛沉重,秦渊忍不住又贫嘴调节:“你没了谁给我俩生儿子。” 话音未落,江欢整顿包袱的手中传来“叻啦叻啦”的声音,那七伏顽的药效已然过了,江欢调动内力,掰开两柄合起的链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