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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脑海。 从前的亲密无间,到如今的莫名疏远,让她身心疲累,再找不回曾经的幸福感觉。 郭毓荷的声音很轻很轻,宛如一缕在寒冬吐出的白烟,「我没跟阿宁见面……她在教室上课,我是偷偷过去看她的。」 向晚攥紧塑胶碗,「苓宁姊不愿意见你?」 「不是她不愿意见我,而是我不愿意见她了。」郭毓荷轻笑一声,带些卑微,「我晓得她过得如何就好。」 向晚低头不语,一双眼睛盯着地板,心像被人狠狠掐着,疼得喘不过气。 过去Ai得那麽张扬的一个人,此刻变得那麽容易满足,该是多受伤,才会一步步退到如此境地。 郭毓荷吃完汤圆後,许是和向晚谈论赖苓宁的事,心情受了影响,不论其余三人聊什麽话题,总提不起兴致。 陈衍和王安璨察觉郭毓荷的异样,心底明了和谁有关,也不深问,到外面送她骑车离开,不过多嘱咐她一句照顾好自己。 日暮沉沉,鸟儿斜飞。 向晚在礼堂里帮忙社区协会收拾,突地想起没来的赖苓宁和白哲。 望一眼站在门边说话的两个哥哥,她想,苓宁姊没有告诉他们她和白哲交往,是因为猜到她动机不纯吧。 可是,苓宁姊明显对白哲无意,而白哲现在又是她的男朋友,两人应已没有牵绊,为何苓宁姊仍与毓荷姊似有隔阂?她真是在忙社团吗?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 用抹布擦着桌子的手停下,向晚微微出神。 老实说,她不知道自己和白哲除了口头上定下男nV朋友的名义外,还有其他什麽。 他喜欢她吗?而她又喜欢他吗? 心口忽然一揪。 一段一开始就变质的关系,到後来并不会变得纯粹,只会愈加复杂。 向晚眺望窗外,天边一朵浮云,只要风轻轻一吹,就会飘远,没有定X,Ga0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一如眼下的她。 整理完礼堂,向晚穿上外套围上围巾走至外头,发现天空已披上一件深黑sE的披风,Y暗又神秘。 陈衍和王安璨在花圃旁说话,晦暗的天sE将他们冷静的面容映照得有些可怖。 向晚走过去,没想到当愈走愈近,他们的争执声亦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