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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脸皮呢? 她记得他的方向与彼此的距离,因此能准确无误握住他的手。 海浪哼着曲儿,向晚和着它的歌声,听见自己真正的心意,她坚定地低声说:「不放,我不想放。」 猛地,她感觉白哲俯下身,鼻息轻柔地喷洒在她脸上。 她握紧他的手,心跳得飞快,不敢想像此时他们之间仅距离一厘米。 「晚晚,我想吻你。」 向晚目光到达之处全是漆黑,可她眼前似能描绘出白哲认真注视自己的脸庞。 海风再凉爽,也吹不散她颊上的两朵红云。 她抿紧唇不敢说话。 白哲抚上她的脸,低笑出声,「脸好热。」 他语带笑意:「我现在要吻你,就算你不愿意也不准你推开我,生气了,我等你事後来找我算帐。」 下一秒,他覆上她的唇,温柔吻着。 向晚从被动,到不知不觉迎合他。 这是她的初吻,柔软的初吻,在黑暗中真实又深刻的初吻。 头顶上漫天星光为他们见证。 而很久以後,向晚每一次走到海边,总会先忆起那缠绵的吻。 两人坐在沙滩上,点燃剩下的仙nVbAng。 白哲看见向晚的脸在火光中一闪一灭,心转起阵阵涟漪。 「晚晚,这一生你最想守护的东西是什麽?」 风吹起她的衣角,扬起她的发丝,在夜空遥远的尽头处,向晚彷若看见熟悉亲密的四张脸。 如果白哲是她生命中的一份礼物,他们四人便是霞光万道的日出,给予她无限温暖。 於是,向晚回:「和哥哥姊姊五个人从小到大的情谊。」 白哲听了,静静看她一会儿後转开目光,不再言语。 这个夜晚,向晚唇角衔着一抹甜笑,望着海平面,觉得格外恬静。 *** 跨年夜,陈衍四人放假回来,一同齐聚在向晚家。 客厅内,电视播着跨年演唱会,五人吵吵闹闹挤在锅子前放火锅料。 「阿衍,蟹ROuBanG在哪?」 王安璨到处翻找,陈衍止住他的动作说:「不用找,我刚刚全放了。」 「那陈衍你有帮我放米血吗?」郭毓荷捧着一碗白饭,眼冒金光地盯着火锅,准备开吃。 「没有耶。」陈衍老实地搔头说。 「你怎麽没有放!蟹ROuBanG记得放,米血居然不记得放,你脑子肯定是豆腐做的!」 「欸,你跟阿璨又不一样!」 郭毓荷佯装大受打击的模样,在左x口前虚捧着一颗碎裂的心,「陈衍你这见sE忘友的家伙……」 赖苓宁举起筷子,好笑地敲一下郭毓荷的头,「不要演了,我帮你放总行了吧。」 「谢谢你。」 这一句话突然让周遭的空气冷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