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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

    白哲叙述的口吻淡淡，彷佛在说一个外人的故事。

    「我正准备要展翅高飞，许我的Ai人一个未来，让我的母亲为我骄傲。世界却如此残酷，一眨眼将我从高处推落谷底，当时的我一蹶不振，行屍走r0U地生活。我爸因为我妈去世，难过得没时间理我，是苓宁，她和我选修同一门课，不知道从哪听来我的事，对我说——」

    「这些事全不是你的错，你为什麽要难过那麽久？生命很短，没有时间留给哀伤，失去一个Ai人就再去Ai下一个人。很多人b你悲哀，不能潇洒地去Ai人，但他们仍在默默努力，你还要消极下去吗？」

    转述这段话时，白哲的嗓音有一丝感激一缕温柔。

    向晚却留意到最後两句。

    赖苓宁的Ai是四人中最隐晦的，她的Ai埋得有多深，心便有多伤，她很清楚自己的悲哀。

    「我喜欢赖苓宁，喜欢她的直接、聪慧，是她带我走出Y影，没有她，或许我仍颓败地过日子。」白哲说。

    向晚边听边摇头。

    不是，不是这样。

    赖苓宁从没想过要带谁走出Y影，她只是见不得那些和自己相b，能Ai得光明正大的人，失恋一次就再站不起来。

    你已经b她幸运太多，她希望你知足珍惜。

    「那些话，除了她，想来是没第二个人会……」白哲低喃。

    「我也可以对你说那些话。」向晚用坚定的声音打断他。

    白哲讶异的眼光定在她坚韧的小脸上，渐转幽深。

    「那些话，任何人都能对你说，苓宁姊只是恰好对你说了。走出Y影靠得是听进那些话的你自己，不是对你说那些话的苓宁姊。」

    向晚往前跨一大步，站在白哲眼前。

    「如果当初是我对你说那些话，你现在喜欢的就是我。」她深x1一口气，极认真地注视他，「白哲，你喜欢的不是赖苓宁这个人。」

    时间静止了，风停息了，鸟不语了。

    yAn光，停留在他们的左心口上。

    白哲沉静地看着向晚，眼里没有怒火没有冰霜。

    向晚不退缩地与他对视。

    「那如果是你，你会对我说什麽？」白哲的声音微哑。

    向晚的瞳孔轻轻缩了一下，下一秒，她柔和地笑着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森林里，回荡着白哲清爽开怀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