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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也有几分暖意。 她了解他的心思,知道他是由於寂寞,才带来这只狗。不过她有必要那麽生气吗?肯定曾经非常寂寞吧,才会如此感同身受。 白哲轻笑。 一串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响起,白哲望着那抹离开的高挑身影,警惕地微微眯起眼睛。 *** 时间一晃眼就过去,运动会就在明天,向晚发讯息到LINE群组,四个哥哥姊姊都说会回母校玩。 晚上八点多回到家,向晚见自家隔壁那幢房子的窗里依然黑漆漆,便从家中捧出一个大碗,里面有饭和几片烫过的菜叶。 她推开白哲没锁上的院门,趴在门边打盹的拉不拉多犬闻见她的味道,立刻欢喜地睁开眼摇尾巴。 她看了心里不舍。 这小可怜儿,知道她来给牠送吃的了。 碗一摆在面前,拉不拉多犬便像饿了许久似地埋头迅速吃起来。 她心疼地忍不住骂:「白哲那家伙到底g麽去了,不会提前准备饲料给小可怜儿吃,再送苓宁姊回家吗……」 说到赖苓宁,向晚嘴巴一顿,心也一沉,蓦地想起对白哲发脾气的那天之後,便没再见过他。 抿抿唇,她心情更差了。 白哲回到家,看见一身制服的向晚蹲在地上,托着腮陪狗吃饭。 柔软的长发披在她纤弱的背上泛着淡淡的光,宛如长长的银缎,让他的眸光轻轻一动,然後走近跟着蹲下。 向晚早在他进门前就听见车子的声音,於是不紧不慌。 「以後再忙,也记得给小可怜儿添碗饭吧。」她话中带有抱不平的意味。 白哲微愣。 小可怜儿?她给他家狗取的名字? 「牠叫小可。」 懒得取名,忆起某部日本电影中,有只拉不拉多犬的名字被唤作可鲁,他便从这个名字里随便取一个字来喊。 叫小鲁不吉利,最近鲁有新字义,代表没有伴侣的人生失败者,他不想他家的狗找不到老婆,更不想被带赛也找不到老婆。 向晚猜到名字由来,低声嘀咕,「真没创意。」 她决定以後还是要叫牠小可怜儿。